蕭沐皺眉,“這不一樣。”
他一個修行人,名聲權勢都是身外之物,待到壽終時,他能帶走的只有自己道胎中的修為還有與他結契的本命劍,要再好的名聲又有什么用
可殷離卻不同,作為皇位繼承人本就需要自持身份,為何要這么做
殷離勾勾他的鼻尖,“哪不一樣你都不在乎,我也不在乎。”
“你是皇子,將來你要繼承皇位。”
“正是因為我要繼承皇位。”殷離忽然認真地道“才不能讓父皇忌憚你。”
他可以對蕭沐有好感,但絕不能鐘情于對方。如果他是一個沉迷煙花柳巷的花花公子,自然也不會對誰專情,如此皇權不會旁落,皇帝才能放心。
蕭沐冥思苦想了一會,還是沒想明白這其中的關竅。
怎么繼承皇位還得抹黑自己了
殷離輕笑了一下,摸摸他的腦袋,“你不用明白這些,信我就夠了。”
蕭沐眨了眨眼睛,放棄思索地點點頭,“好吧。”雖然想不明白,但阿離很聰明,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只要相信阿離就好。
就算有事也沒關系,反正我會護著你,他想著。
殷離給蕭沐喂了飯,又親自給他上上下下地清洗了一遍,才將人用浴巾裹起從浴桶中抱出來,他坐在床邊,把蕭沐摟在懷里,仔仔細細地給對方擦干頭發。
做完這些已近黃昏,橙黃的日光撒在蕭沐烏黑的發尾,染成一片燦橘色,殷離眸色一黯,將烏黑的發絲捏在指尖纏繞,又放在鼻底嗅了嗅,隨后揚起一點笑來“小呆子真好聞。”
蕭沐透過窗子望著天邊的余暉,“禁軍撤了嗎咱們是不是可以走了”
他說時揉了揉鼻尖,有些不適應地嗆咳了兩聲“這里的香味太重了。”
“是嗎”殷離仍捏著他的發絲深深地嗅,“可是我只聞到你的味道。”
他抱著人又親了一會,蕭沐聽見他的呼吸又開始重,瞬間警鈴大作,思索了一會認真地道“阿離,我們是不是應定義一下這個一次的意思。”
“嗯”殷離半張臉埋在蕭沐的發絲間,瞇著眼心不在焉道“什么一次”
“一次,就是你”蕭沐說時掃了殷離一眼,“我們昨晚應該算很多次了,這樣很累,我要好多天才能緩過來。”
雖然是舒服的,但是對練功無益的那種舒服對他來說可有可無,最重要的是,這實在太費體力了。
他自從跟殷離重逢到現在,身體一直處于剛剛恢復又“重傷”的狀態,已經好久沒有提劍了。
“你之前答應我會克制的。”
殷離埋首在他脖頸間偷笑了一下,哄道“下次一定。”
“所以以后的一次應該是”
“我說了算。”
“嗯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
蕭沐想了想,像是想明白了似的道“上面的人說了算那如果我在上面,是不是也由我說了算”
“”
“那我要在上面。”
殷離本想拒絕,但看蕭沐這么執著,不知想到了什么,忽地眸子一動,“這么執著啊好吧。”他說時平躺下來,“我讓你試,上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