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采訪時,有著驚人美貌的年輕教授卻是神色淡淡,表示說自己之所以這么做,純粹只是為了收期末論文作業。
而另外一件事,就沒有上一件那么幸運了。
故事的主人公也是大三學生,因為學習任務太重在寢室休息不好,于是在校外租了一套房子獨自居住。
然而,住著住著,曾經在宿舍里困擾他的事件卻一件一件再次出現。
每天晚上他都會做噩夢,夢到鬼壓床。
自己的日用品也會莫名其妙不見。
甚至
甚至偶爾會覺得,自己獨居的家中,仿佛還有另外一個人存在。
最后,當事人偷偷在家里安裝了監控,這才發現,他所感知到的一切不對勁都不是幻覺
有人偷偷配了他的鑰匙,一直藏在他的房子里,與他同吃,同住,同睡。
每天的鬼壓床,是那個人伏趴在他枕畔,一整晚一整晚地盯著他看。
消失的所有日用品,之后都在那個人的家里找到。
第二個事件的主人公,就是顧何止。
至于那個偷偷入侵他出租屋不斷騷擾他的人,則是k大著名的富二代兼精神病患者,闕白。
顧何止報了警。
雖然之后這件事以私下了結作為結束,但闕白的變態與瘋狂行為,也在k大內部引起了軒然大波。
出租屋的客廳里,喬良看了一眼面無人色的顧何止,咬了咬嘴唇,聲音愈發低微。
“我當時純粹是以為他還在糾纏你,所以才跟上去多看了一眼”
可喬良并沒有想到,自己偷偷跟上去以后,看到的卻會是那樣的畫面。
在地下停車場最隱秘的角落,顧何止直接給了闕白一個巴掌。
在喬良印象中一直溫和善良,性情溫和的顧何止,在面對闕白時候卻顯得異常無情和殘忍。
那一巴掌打得很用力,闕白的身形幾乎要比瘦弱的顧何止大上一整圈,卻也被那個巴掌扇得踉蹌了一下。
“阿止。”
然而,被打了之后,西裝革履,身形高大的男人卻只是惶恐地盯著顧何止,聲音怯懦。
“你輕點。”
說話間,闕白竟然直接跪在了顧何止面前。
躲在柱子后面的喬良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那一幕闕白竟然弓著背,像是真正的動物一般,用臉頰摩擦著顧何止的小腿。
“不然你會手疼的。”
眼看著顧何止連連后退,他慢慢爬到了對方面前,然后仰著頭微笑著說道。
“我可以自己動手的,阿止。”
“你想要我怎么做都可以”
“闕白。”顧何止喘著粗氣死死盯著他,眼睛通紅,“再纏著我,我就殺了你。你聽到了嗎我不是開玩笑大不了我們兩個就同歸于盡我會動手我會殺了你”
“好啊。”
闕白依然在笑。
“只要是阿止動手,怎么樣都可以。”
顧何止盯著那樣的闕白盯了好久。
幾秒鐘后,他忽然捂住了臉。
從手掌后面傳出來的話語里已經帶上了哭腔“去死。”
他大喊道。
“你給我去死”
闕白只是盯著顧何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