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發出了一聲悶哼。
“噗,初言哥,你沒事吧睡迷糊了”
后方傳來一個稍顯做作的聲音。
江初言捂著額頭,眼神中閃過了一縷恍惚。
他緩緩轉過頭去,正好看到了跟徐遠舟劉天宇擠在一起的白珂。
“”
“額,初言哥”
對上江初言的視線,原本還在笑嘻嘻的白珂愣了一下。
“我臉上有什么嗎”
他遲疑地問道。
“沒,沒什么。”
江初言有些茫然地說道。
青年不自覺地抬手環住了自己,明明是在溫暖的車廂里,可他卻莫名的覺得有股說不出道不明的陰冷浸透全身。
他有些頭暈。
“初言,哇,你臉色怎么這么差勁,你是不是暈車了”
這個時候,徐遠舟也終于看向了江初言,他后知后覺地問道。
“我”
正當江初言準備開口否認時,一道低沉沙啞的男聲從駕駛座上傳來。
“初言他從來都不暈車。”
說完,開車人抬起手,將一顆陳皮糖擱在了江初言的掌心。
江初言愕然地轉過頭,望向了自己身側的男生。
微黑的皮膚,如同刀削一般深邃而英俊的面龐,賀淵手握著方向盤,似乎是察覺到了江初言的視線,他微微轉頭瞥了身側之人一眼。
“怎么了”
他問。
江初言沒有說話。
賀淵卻回錯了意,像是非常無奈似的,他沖著江初言微笑起來。
“你再忍一下,我們馬上就要到了。”
江初言打了個寒戰。
“什么到了”
他喃喃問道,寒意開始不受控制地在四肢百骸間蔓延。
“龍沼村啊。我們馬上就要到龍沼村了。”
下一秒,他聽到賀淵用無比溫柔對自己回答道。
尾聲
“喂喂,你,是啊,就是你,你在這里瞎幾把亂轉什么呢”
“什么你要進山”
“”
“嘖嘖,我看你白白凈凈一個年輕伢子,腦子怎么就不清白了進山,這時候你進山,你怕不是找死罷沒看新聞不久前剛失蹤了好幾個,你這單槍匹馬地還想往里頭闖知不知道奚山到底是個什么地方啊真是的”
“滾滾滾,離這里遠點,別找死。”
“啊”
“你說你來找你學生那幾個大學生是你學生怎么可能,你看著年紀也不大。”
“唷,這年頭還有這么年輕的教授啊。”
“開題報告沒交什么意思等等,喂,等等,我管你老師不老實的,別進去”
“額,人呢喂,人呢”
“靠,老子該不會是見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