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滿大街都是攝像頭,隨便一個軟件都有攝像、錄音的權限,找到兇手只是時間問題。
謝黎想,這么“簡單”的案子,有必要讓她來主持正義嗎
她直覺這事還沒完。
謝黎脫下防護服,扔掉一次性口罩和手套,站在公寓走廊的盡頭,等待直覺應
驗。
她有預感說不清這預感從哪里來,但就是有一種模模糊糊的感覺,修會給她發消息。
果然,九點半,一條未知消息跳了出來
“兇手在這里。”
附件是定位信息。
謝黎立刻插上配槍,騎摩托趕了過去。
一路上,她聽見自己的心臟在怦怦狂跳,全身血液都簌簌沖向頭腦。
這是危險的。
發信人大概率是修。
他給她發消息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研究她,折磨她,冒犯她。
這是不合常理的。
修是一個心理變態,他大多數行為都是心血來潮,不帶感情,也沒有動機。
不管他說什么,她都不該相信。
她應該停下來。
可是,她卻毫不猶豫地趕到了定位地點。
這里以前是嶼城的工業區,后來投資商跑路,留下一片富麗堂皇的爛尾樓只要不看光禿禿的水泥地,以及無處不在的腳手架,的確當得起富麗堂皇四個字。
現在,她在爛尾樓最邊緣的一幢小樓里,四面漆黑,荒無人煙。
謝黎拔出后腰的配槍,咔嚓上膛,一步步往前。
就在這時,她腳上一滑,傳來一種古怪的黏膩感,如同踩到了某種水棲動物。
謝黎不由得打了個寒戰,打開戰術手電往下一看。
是菌絲。
黏濕的、柔軟的、脆弱的菌絲。
她每走一步,就有菌絲黏過來。
很快,她的腿上、腳上都是這種白色絲狀物。
謝黎強忍住不適,抬眼望向四周“修”
幾秒鐘后,一個聲音在前方響起“我在這里。”
修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他似乎已經忘記電梯里那場不愉快的談話,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兩手插在褲兜里,姿態從容而優雅。
他五官清峻,氣質溫和,看向她的眼神友好極了,完全無法想象不久前才對她作出了一番冷漠刻薄的評判。
修這個人令人捉摸不透,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對自己的表情有一種近乎恐怖的控制力,不要妄想從他的臉上找到任何蛛絲馬跡。
因此,她放棄寒暄,開門見山道“兇手呢”
修卻凝視著她,緩緩說道“你是高興的。”
“什么”謝黎沒聽懂。
“謝警官,正義得到伸張,你高興嗎”他一動不動地盯著她,微微笑著,模仿之前的語氣一字一頓地說道,“你是高興的,謝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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