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澹月頓了頓,手往上移,用兩根手指輕拍了一下她的臉頰,低聲提醒“明瑯。”
明瑯苦惱地說“我”
她被他的告白震撼到了。
這一想法剛從他的腦海中閃過,他的心底還未燃起喜悅的、炙熱的火花,就聽見明瑯苦惱地繼續說道
“真的是鬼嗎我怎么感覺不像你能幫我看看到底是什么嗎”
喜悅被冷水潑滅,沈澹月看向明瑯的眼神冷得駭人,簡直想掐死她“我怎么幫你看”
明瑯轉過身,直接撩起自己的衣擺,露出光裸的后背。
她是真的苦惱“太像蟲子在爬了我不敢伸手去摸,你幫我看看,到底有沒有蟲子。”
她后退一步,朝他靠近了一些。
不知是否少了一層遮擋的緣故,沈澹月感到一股溫暖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神情微僵,耳根刺灼“我看不到。”
其實看得到。
她比他想象的更瘦,也更加有肌肉,線條流暢而健美健康而美麗。
那是一種充斥著勃然生機的美麗,像植物一樣筋脈分明,像動物一樣靈巧矯健。
尤其是健康。
她太健康了,不僅心理健康,每一塊肌肉、每一根骨骼也生長得格外健康,肩胛骨平整而光滑,皮肉緊實,中間隱約有一道漂亮的凹溝。
她的健康之美,比黑霧可憎的模樣,更加讓他難以直視。
“手機不是有手電筒功能嗎”明瑯壓低聲音,“你再不幫我看,我就把蟲子蹭你身上了”
“蹭”這個字,令他浮想聯翩。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后,沈澹月神情更僵了,喉嚨燃燒一般,有一種令人不安的灼痛。
他極力平靜地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視線移到別處,同時上下晃動光線,假裝在仔細檢查“沒有。”
“沒有嗎”明瑯很疑惑,“為什么我還是覺得很癢”
因為黑霧。
沈澹月知道自己應該命令那個臟東西離開她,至少讓“他”不再騷擾她。
然而,這一刻,他們微妙地達成了某種合作,短暫地成為了共謀犯。
他鬼使神差地幫那個東西掩蓋了罪行
“我說了,我只能保證,你不會被他侵襲,并不能保證他不會觸摸你。”
明瑯轉過身,扯下衣擺,痛苦地說“可是真的好難受,就沒有一種針對這玩意兒的止癢藥嗎”
當然有。
沈澹月垂下銀白色的睫毛。
他可以讓那個臟東西消失,但要收取一點小小的代價。
這么想著,他的胸口又開始悶痛起來。
可能是興奮,可能是激動,也可能是無形的心臟在跳動。
更可能是一種警告,警告他不要靠近她。
靠近即失控。
她比死亡還要危險。
黑暗中,他卻看向她的眼睛,一動不動“你抱我一下試試。”
“嗯”
沈澹月聲音低沉而溫柔,幾乎是在哄她“抱我試試。”
明瑯遲疑著,走向他,伸手緩緩環住他的腰。
只是一個擁抱,非常平常的擁抱。
她并不柔軟,沒有明顯的曲線,再加上肌肉緊實,抱上去甚至有些硌人,如同一座永不會被風蝕的石雕,不會像陳詞濫調里的女人一樣化作水流淌。
沈澹月卻從黑霧的視角,看到自己下顎線緊繃,弧度鋒利,喉結不停滾動著,冷峻的臉上泛著一種古怪的潮紅。
表情幾近饜足。
丑陋、卑賤的饜足。,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