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樣說,還是與他有關系。
余清窈一時嘴快,都沒有發現自己話語里的bug。
“不熟悉倒也是。”李策低垂下眼,用公筷夾了一筷子清蒸野生黃花魚放進自己碗里,“畢竟也這么多年了。”
“嗯”余清窈沒有聽清他的后半句,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疑問。
“沒什么。”本著要互相了解的意思,李策開口笑問“你為什么會選藝術系,還是繪畫類”
“好像是小時候的一個夢想。”余清窈回憶了一下,“小時候攝像手機什么的還沒有現在這么方便,所以我喜歡用畫來記錄,那時候我還經常會給朋友送自己畫的小卡片”
說到這里,余清窈不好意思地笑了,“不過我那時候畫的不好,經常被人誤認,還被氣哭過幾回。”
“你現在畫的都很好。”李策安慰她。
余清窈敏銳地發現他在話里用上了都這個字,就好像他看過她不止一幅畫一樣。
也許是口誤吧,余清窈也沒有深思。
順著他的話,余清窈想到一件事。
“畫的好不好不敢說,只是有件怪事,我掛在院里的參賽畫居然被人看中買走了,一開始我還以為是李睿”忽然談及這個名字,余清窈懊惱地閉上了嘴,望向李策,神情里有些抱歉。
不過幾乎在李策目光落在她臉上的時候,她又猛然想起來,其實她與李睿的事情在李策面前根本不是什么秘密,更何況她為什么要覺得內疚,活像她是在婚內出軌了一樣。
而面前的男人則是聽見她口里冒出奸夫的正牌老公。
一種詭異的感覺油然而生,余清窈臉皮都憋紅了,像是在臉頰上掃重了腮紅。
“不是他,那是誰呢”李策卻好似沒有注意到她的異樣,而是順著她的話也好奇起來。
這話問余清窈搖起頭,“不知道,系主任也沒有和我說,只說是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神秘買家”
她也很納悶,自己又不是什么藝術大家,那副畫只是在省級獲得銀獎的一副風景畫。雖然算是她完成度很高的作品,但放在蕓蕓畫海里也談不上有收藏價值,想不通怎么會有人花錢買它。
不過,不管怎樣那筆意外之財倒是讓她有機會去了趟一直想去的伊犁河谷。
“但是我還是很感謝有人買了我的畫作,對我是一種很好的鼓勵。”余清窈笑了笑。
李策也微笑道“既然有人欣賞,那就說明畫入人心,是件好作品。”
吃完飯,余清窈繼續回書房畫畫,而李策也一直沒有離開書房,他的工作繁忙,余清窈能夠理解。
兩人互不打擾,一起在書房里安然地度過了一個下午。
余清窈今天全神貫注在畫上,效率出奇地高,天剛黑,她的這張作業就收尾完畢,她撕下紙膠帶,把四開的紙平鋪在書房另一側的畫桌上晾干。
這應當是李策自己用來畫水墨畫和刻章的桌子,上面還擺著許多工具和顏料。
余清窈掃視了一圈,回過頭想和李策說一句自己打算收拾收拾出去了,把書房還給他。
這時候一個電話就打了過來,李策先接起電話,她只好先安靜等著。
“什么時候”
“幾點飛機到”
“我知道了。”
三句話說完,李策就掛掉了電話,余清窈甚至都還沒來得及收拾好自己的東西。
“余小姐。”他客氣而禮貌地開口,“有件事可能還需要麻煩你了。”
余清窈回頭望他,“嗯什么事啊”
“上次說我媽要回國了,已經定了時間,下周二到,我們結婚的事情她很關注,所以想看看我們的情況。”李策解釋道,這也是他剛剛電話里得來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