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后再撥rry,the”
李睿狠狠把手機拍在桌上。
“又怎么了”李祥嘖了一聲,把腿往茶幾上一架,堆放的酒瓶被推倒,酒水橫流他也不嫌棄臟,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對李睿抬了抬下顎,“出來玩還拉著張臉,誰欠你錢了不成”
李睿瞪了他一眼,這小毛孩要不是仗著他媽護著,誰會把他放眼里。
他起身拿起手機就要往外走。
“就走不是才坐下嗎”余薇白端著一杯曼哈頓才走過來,及時拉住李睿的手臂。
李睿深深吸了口氣,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捋了下來,“有事。”
“你能有什么事”余薇白挑了下自己的栗色大波浪卷發,側身坐到旁邊的吧臺椅上,長腿交疊在身前,漆皮高跟鞋尖朝著李睿點了點,不滿道“今天說好的要一起聚聚的,我才剛來你就要走,難道還記掛之前害你分手的那件事”
李睿望著余薇白,倒是沒有像對李祥那樣不耐,低聲道“別胡說。”
余薇白飲了口酒,描畫著精致眼線的眼睛像只狐貍般挑起,眸光在李睿身上轉了轉。
“不是說好了么,玩的時候我不妨礙你,該辦正事的時候,你也要收收心,總不能什么好處都想占吧”
余薇白很清楚,李睿對自己那個堂妹未見的是真感情,還不是看中那不知道從哪里走狗屎運得來的股份,但如今既然和她的余家有千絲萬縷的合作關系,就不能完全不顧及她的臉面。
“放心吧,我知道分寸。”
“喂媽我在圖書館學習呢,策哥我怎么知道他在哪里”李祥忽然從沙發上彈了起來,朝旁邊的人瘋狂搖手,讓他們閉嘴,其中就包括李睿和余薇白。
眾人都知道他口里的媽是什么人,那是大旻集團董事長夫人,單看李祥這幅秒變臉色的樣子也知道那是個難纏的人物。
“啊,結婚我不知道”李祥的話雖然斷斷續續,但是周圍的人還是抓住他話里的關鍵詞。
結婚
誰結婚了
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董事長夫人在那頭說了什么,只見李祥的表情越來越微妙。
他忽然轉過頭盯著李睿,拖著長長的音調啊哈了一聲,懶洋洋道“她啊,認識啊,怎么不認識,我們一個學校的,她很有名氣的”
被李祥的眼神特意關照,李睿忽然就聽懂了他們的對話,面色凝重。
一旁的余薇白卻不明白,還奇怪地看了眼他,小聲道“干嘛呀,臉色這么難看。”
“啊,您下周二一大早的飛機,這么急著趕回來沒必要吧哦哦好吧,我會去接您的。”李祥像是被戳破的氣球,整個人都蔫了下來,肉眼可見的不快樂起來。
但李睿的臉比他的臉色還要差。
若董事長夫人都來興師問罪,這件事只怕并不是李策故意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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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策喝完剩下的半杯蜂蜜水,拿著杯子走進半開敞的廚房,打開水龍頭簡單沖洗了一下,倒置在水池上的架子上,視線就被旁邊的一個帶噴口的瓶子吸引住了。
從上面的英文不難看出那是防曬噴霧。
不過他屋子里并沒有這樣的東西,更不可能是孫姨落下,所以只會是余清窈的。
想起剛剛她背著手走下來的模樣,李策不由會心一笑。
他本來想發信息給余清窈,忽然想起什么,就把手機揣回兜里,拿著防曬噴霧上了樓。
通過樓梯口的中控關掉下層的燈,只剩下上層走道里聲控燈亮著。
正對著樓梯的是家庭廳,往右邊就是余清窈現在住的房間,從門下的縫隙里可以看見一線光漏了出來,在昏暗的走道里就像是一個光標,指引著人上前。
李策走到門前,曲指輕叩了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