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登高,視野也漸漸寬敞了,遠處的燈宛若串成了一條游龍,游動在紅塵當中,到處都是攢動的人頭,熱鬧的景象讓人感覺到了活著的力量。
“目標”余清窈迷茫到連目標是什么都想不出來。
她壓根不知道自己是為何而死,又是為何而生,最初的那個瞬間她就只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可以躲過李睿。
那之后呢
她完全沒有頭緒。
她若是一棵大樹,也是一棵不知道要長成什么樣的大樹。
更可怕的是,若她充其量也只能是一棵草,隨便踩一踩,就會被埋進了泥里,那又該怎么辦
這個想法讓她更加沮喪。
她怕自己根本做不好。
李策忽然掀開了她的幕籬,把她苦巴巴的神情都收到了眼底。
“暫時想不到”他嘴角噙著笑,把手里的那朵蘭花折去了枝,別在她發髻上,“不著急,夫君存在的意義不正是如此。”
余清窈“”
她扶著鬢角的花,神情依然茫然。
“你不用擔心做不好,也不用擔心犯錯了失敗了,我一直在。”
他可以成為天也能成為地,他會是她永遠的后盾。
余清窈怔怔看著他,忍不住抽了抽鼻子“殿下為何對我要這樣好。”
“當然不會是沒有緣由的”
“那是什么緣由”
“你還沒有發現么我也很需要你。”李策輕輕嘆了口氣,好像對于余清窈沒能深刻體會到這一點而有些挫敗。
“真的么”余清窈完全不覺得自己能幫上他什么忙,對自己的作用更沒有那么多的自信。
畢竟李策那么厲害。
李策目光從她的眼睛往下,徘徊在她因吃驚而微張的唇瓣上,肖想已久卻還要克制禮貌地問道“現在可以吻你么”
因為這幾天余清窈一直不太舒服,他也不敢過多打擾她休息。
余清窈眸子左右張望了下,更吃驚道“在這”
雖然旁邊沒有人,護衛們也在橋下沒有跟上來,可他們正站在橋中央且最高的地方,做什么還不是被人一目了然。
李策低頭鉆進她的幕籬了,笑音在小小的幕籬里顯得格外清晰,“不然回客棧,你選一個”
余清窈考慮了一下回客棧后的安全性,抿了抿唇,乖乖仰起臉道“那、那還是在這里吧。”
李策俯身,銜吻住她的唇。
他的手繞到她的細腰后,將她柔軟的身子按向自己。
在狹小的幕籬里。
一人化作了石,一人化作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