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殿下的眼睛真厲害。”余清窈挺直身,忍不住用指腹緩緩描摹李策的眼。
李氏皇族都傳到了一雙鳳眼,但是李睿的眼喜歡從上而下的俯視,因而眼尾挑起的尾稍反而不如眼角的內勾高,有一種睥睨不屑的冷傲。
李策的眉眼雖鋒利清冷,卻天生有一種矜貴感,好似不需要冷下眉眼也能讓人臣服,就好像是一場潤物無聲的雨,無需要雷霆震響,也能影響甚廣。
“那殿下當初也是將我一眼看穿了嗎”余清窈難免好奇自己在他眼中會是怎樣的。
那時候的她懦弱膽怯,像是風吹就倒、雨澆就塌,沒有主心骨的藤蔓,定然很不討人喜歡。
李策伸出長臂,將她的腰攬了過來,臉險些就要貼在她的胸口,他從下仰望著她的臉,眉彎唇笑,“不,你恰恰是最復雜的那種人,還有太多的空白可以書寫,你很好,也可以把自己變得更好,所以我也沒有辦法知道你究竟會是什么樣子。窈窈,你還有很大的空間門可以成長,我也很期待未來能看到你究竟會走到哪一步”
她沒有定性的才學,沒有定性的品格。
就仿佛還是一粒種子,未到她真正發芽開花結果的時候,誰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桃子是蘋果還是什么。
他期待她開花結果的那一日,會給他帶來多大的驚喜。
余清窈聽了李策的話,溫瀾潮生,感觸頗多。
原來李策不僅僅想當她的大樹,為她遮風避雨,他還想讓她也成為大樹,并肩同行。
這也就是他為何總會將她帶在身邊,聽他問事決策。
讓她知道身在其位,要謀的是何事。
“我明白了”余清窈忽然有了種被人認可的激動,眼眸亮晶晶地望著李策。
他含笑打量她朝氣蓬勃的小臉問道“真的,都明白”
都
余清窈眨了下眼睛,兩只手交在他腦后,“嗯我真的聽懂了。”
發絲從她肩頭滑下,在胸前蕩了蕩,將人注意引了去。
那套月白色的寢衣輕薄柔順,幾乎貼著她的身形,玲瓏盡顯。
李策掌心按揉在她的腰肢,往自己的方向帶,饒有興致地說起一件突然浮現心頭的事,“我好像還沒給你說過,在中都的秦王府里有一間門白玉做的大浴池,中央有幾片翡翠做的荷葉,不但栩栩如生還結實可靠,幾可容人躺臥,其下還有活動的熱水汩汩而出,就像一座小噴泉”
他雖未見過,只不過看過秦王府的管事給他寫的一些討好的話里提起過王府的奢華。
其他的都沒什么特別,唯有這里似是有點意思。
余清窈想象了下他描繪出的畫面,低頭望著他的眼睛道
“那應當是很好看吧。”
“嗯,一定會很好看。”
李策從沒有想過自己會對那間門奢華的浴池感興趣,但是有了余清窈后,他都開始期待了。唇瓣張開,挺身而上,銜住她的唇瓣,聲音只能含糊地從兩人唇齒間門溢出,“尤其你躺在上面時。”
涎玉沫珠,秀色堪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