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窈耳朵都紅了,抿著唇裝糊涂,“沒哪。”
李策把她牽到窗邊,上次他就是靠在這里給她額頭印上了花鈿,此刻余清窈后腰抵著邊桌,茫然無措地看著李策,猜不出他現在想做什么。
李策扶住她的腰,驀然將她提了起來,他力氣出奇的大,毫不費力就讓她坐到了福字櫸木福字紋邊桌上。
這半圓邊桌比她的腰尚高出一尺,是以她坐上去竟比李策還要高出半個頭。
余清窈被嚇了一跳,兩手下意識撐在李策的肩上,以此保持平衡。
李策沒有打招呼又瞧著她直笑,讓她越發不知所從,就想挪下來,但被快她一步的李策首先按住了腰。
她掙脫不掉,就像掉進了陷阱里的兔子,眼睛濕潤潤的,可憐巴巴求饒
“殿下”饒了我吧。
李策在她兩臂之間仰起臉,光潔白凈的肌膚,精致凌冽的輪廓,濃墨浸染的眉眼,高鼻挺秀,薄唇淺紅,一種極致的鋒利和極致的溫和同時并存在他臉上,是窮盡詩家筆的美。
“那現在呢”他唇角噙著笑,點漆的瞳仁都被窗外的光照淺了顏色,溫潤如墨玉,唇瓣輕啟,“你想親哪”
余清窈臉一片紅,比院子里的海棠花還要絢爛,血涌了上來,連她自己都能感覺面皮下的熱度源源不斷往外冒。
李策把她架在這里,難道就是為了創造一個讓她可以對他為所欲為的條件
的確,這個高度和角度,只要她稍稍低下頭,再也不會犯剛剛的錯了,可是被李策這樣目光灼灼盯著,她的心都快跳了出來,哪還有膽量頂著他的目光,再去冒犯他一回。
“這樣的機會不多,不考慮一下”李策也不著急,只是用言語不停鼓動她,溫柔道“窈窈”
余清窈呆呆看著他,呼吸都為之一窒。
竟然還要用那樣溫柔的語氣叫她的名字,蠱惑她。
實在太狡猾了。
她從未發現李策身上還有巧言如流的特征,可是不得不說他的聲音讓她的心不爭氣地動搖了。
李策鳳目含笑,眨也不眨地望著她,支在兩側的手臂一動未動,像是一個耐心極好的獵人,將敵不動我不動奉為圭臬,只是靜靜等候。
哪怕這只膽小的兔子已經在他的陷阱里,他也不急著自己下口。
余清窈手指在李策的肩膀上不安地抓了抓,她甚至能感受到在衣料下那繃緊的肌理,仿佛像是暗流涌動的長河,隨時可能會翻涌而上,把她吞沒。
她有些緊張地咽了咽。
但從這個新穎的角度俯視李策,她又有種難以描述的奇怪感覺。
因為視線高高在上,就好像她真的可以肆意地對處于下方的他做任何事。
而李策無聲靜候,更是縱容她將這個想法越放越大,像是燎原的火,席卷而來。
風吹起她墜在發髻上的珍珠流蘇,清脆的撞擊聲響在耳邊。
余清窈慢慢閉上眼,慢慢俯身,因為兩人的距離不遠加上角度合適,唇瓣很快就碰到了。
兩人的呼吸都輕了。
余清窈動作很生疏,可又因為這次是她主導的,也只能繼續下去。
她低著頭一次次試探地輕吻,或是含或是
舔,儼然把他當做一塊很好吃的飴糖,正在想盡辦法想要將糖融化,化在她的唇舌之間。
兩人唇與唇相依,鼻尖輕蹭,連略略急促的呼吸都很快就融在了一塊,跳動的脈搏激烈得好像要化作一團火,要把他們一并燒了。
余清窈心里怦怦狂跳,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有點挨不住這綿長的親昵,紅著臉就要分開了兩人的唇,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李策把手從她腰間挪了上來,輕捏住她的頸朝自己貼來。
他喉結輕滑,眼睛里是一種未曾饜足的的貪,微啟唇瓣,慢慢吐出聲來。
“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