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竟敢用這些污糟東西入殿下的眼”
上一回春桃就是給蘭陽郡主等人嚇的不輕,這次又見她找上門來對余清窈冷嘲熱諷,心里跟明鏡一般明白過來,往知藍身前一站,就涼涼開口道“郡主這話說的不對,明明是我們殿下寵愛王妃,在閬園里不過種一些東西玩,怎么能說是污了殿下的眼”
蘭陽郡主聽出春桃是故意在挑釁她,臉上難看至極。
”我與你主子說話,你一個奴婢也敢插嘴“
“春桃。”余清窈對春桃使了一個眼色,自己走上前,攔在兩人之間,她并不想見她們兩個在
這里針鋒對麥芒,遂說道“郡主今日來是為了賞花吧,既是如此,我們也不便打擾。”
自從華昌公主開了先河,這閬園的前院就時不時會有人造訪,不太寧靜。
余清窈無法左右皇帝的旨意,但是好在也只限于前院而已,有人來,她們退回到正院回避就是,算不上什么大事。
春桃仍一臉不服氣,知藍用力拽她的袖子,才讓她沒有繼續頂撞郡主。
即便余清窈想要息事寧人,蘭陽郡主卻不是好打發的人,沉呼了口氣,對著余清窈道“慢著,本郡主不是來賞花的,本郡主是來找你的”
余清窈剛側過身,聞言一怔“找我”
蘭陽郡主掃了她身后的福安、福吉,惡聲道“對,就是找你的,本郡主有事要給你說。”
想起華昌跟她說的那番話,她心里就不平。
憑什么太子會為了余清窈絲毫不顧及她
“郡主請說。”
“我們去那邊上說去”蘭陽郡主指著院墻的角落。
余清窈朝那邊看了一眼,卻沒有打算提步,拒絕道“郡主若有話,在這里說也一樣。”
上一世她并不是沒有吃過這些后院的虧,也明白不立危墻下的道理。
若是與這蘭陽郡主獨處,還不知道會發什么變故,不是她受傷,就是她被栽贓。
這兩者她都不想嘗試。
蘭陽郡主要說的話當然是要向余清窈揭露太子的所作所為,但是這話她又怎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
余清窈看她一臉糾結,就知道她想說的或者想要做的,必然不會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事,以免再生事端就再次告辭道“郡主既然無話要說,那恕我等先行一步,還請自便。”
蘭陽郡主糾結了一通,眼見余清窈竟然要走,心急起來“你難道不想知道,太子哥哥瞞著你做了什么嗎”
余清窈心里猛然一跳。
聽蘭陽郡主這語氣,仿佛李策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壞事一樣。
她不是來陷害自己,卻是來告狀的
余清窈沉思須臾,果斷道“不想。”
蘭陽郡主氣得直抽氣,胸膛也不停起伏。
“為何”
“殿下是什么樣的人,我雖然不是十足十地了解,可是我若想要了解,也要用自己的眼睛去看,自己的耳朵去聽。”
余清窈抬起眼睛,目光澄澈干凈,就像是大雨洗滌光亮的黑琉璃,她望向蘭陽郡主,心底是從未有過的勇敢,直言正色道“而不是由著外人來告訴我,他是什么樣的人。”
更何況是如蘭陽郡主這樣對她充滿惡意的人。
春桃與知藍都呆住了。
不說從來了解余清窈性子的知藍,就連春桃都不敢相信余清窈會有這樣的勇氣。
明明上一回她對蘭陽郡主等人也不敢這樣明著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