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吉伸手要攔他,可憐巴
巴道“今天就要吃它們了嗎我覺得它們還能再長幾天。”
余清窈在兩人身后,笑盈盈道“再長幾天葉子就要老了,現在吃正好,等拔完了再種下去,很快就能再長成了。”
知藍點頭,以示附和。
福安瞟了一眼福吉,意思很明確。
看,王妃都贊同了他。
福吉哭喪著臉,活像是自己的孩子被人搶了一般,“那你輕一些,別弄斷葉子了。”
余清窈不免好笑,轉頭看見春桃,還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心下奇怪。
“春桃這幾日好像精神都不大好,是身子不舒服嗎”
知藍聽見余清窈問起這個,心就提了起來。
她雖然覺得春桃有些話說的很有道理,可到底還是面子薄,不敢對余清窈說她們最近謀劃的大事。
春桃還沒說話。
福吉不嫌事多地笑出聲來,“我知道,春桃姑娘定然是因為載陽不告而別,不高興了吧”
余清窈愣了一下,重新打量了春桃一眼,有些慚愧道“對不起啊春桃,我不知道你對載陽”
載陽是李策的侍衛,在這閬園里也來去自如,不受約束。
若是春桃瞧上了他,余清窈還真幫不上什么忙。
春桃嘆了口氣。
看著眼前幾個人,猶如看著一籮筐傻瓜。
她不高興的豈是載陽走了,她明明不高興的是人走了藥沒下落了,她的大計還不知道何時能成。
光靠秦王殿下自覺沒希望,靠余清窈主動更是別想。
這兩個人一個揣著明白裝糊涂,一個揣著糊涂是真糊涂。
哎。
春桃很惆悵。
她的惆悵還沒舒緩過來,幾道腳步聲從影壁后傳過來,瞬時引起了前院所有人的注意。
但見明媚春光下,三名穿著光鮮華麗的貴女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數名婢女伺候左右。
兩邊的人互相看對上了視線,皆生出怪誕荒謬的感覺。
“你們在這里做什么”首先開口的人是站在最前面的蘭陽郡主,自閬園封閉以來她還是第一次踏足此地,卻見從前美輪美奐、雅致精美的閬園竟變成一片狼籍。
而且,那些矮趴趴栽在地里的是什么玩意
在福吉、福安等人看來,忽然闖進來的蘭陽郡主一行人穿得花枝招展,過于隆重,知道的當她們是來賞花的,不知道的還當她們是來炫耀自己的華服。
可是炫耀給誰看呢
“這些是奴婢們種的菜。”福吉對她行了一禮,“見過蘭陽郡主。”
“菜”蘭陽郡主把目光收回來,如箭一樣射到余清窈身上,拔高了音量“你就是這樣料理太子哥哥的閬園的”
余清窈看了眼四周,捏緊了手指,深吸了口氣,細聲道“這是殿下允許的。”
蘭陽郡主一哽,又難以置信。
太子向來品味高雅,宮中更是非名師巨匠之作不陳,非傳世之寶不收,怎會容人在自己的地盤上種這些低劣窮酸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