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再忍不住心底的委屈。
于是本就不確定能行的喬峰就見他這一輕拍面前原本神色尚算平靜地少女一愣,先是仿佛不確定般輕輕喚了他一聲。
然后竟瞬間紅了眼眶。
喬峰更加無措了,趕忙收回自己的手看了看問道,
“可是我拍疼你了”
阿紫沒有說話,但她突然撲進喬峰懷里的舉動已經代替了回答,少女有些冰涼又分外柔軟纖弱的身體靠過來,靠地這般近。
喬峰先是下意識一僵。
本就抬著的手放在半空好一會兒,半晌還是落了下去卻并未推開而是以更加小心翼翼的力道輕輕拍在了少女單薄的脊背上。
同時掌中陽剛雄渾的內力輸出,少女原本被雨浸濕的裙衫干透,冰冷地簡直像寒冰的身軀仿佛漸漸融化并越來越溫暖。
而埋首在他胸膛前的阿紫眼淚掉地更兇了。
“大哥”
她在他懷里邊抽泣邊悶悶道,“他丟下我,我也不要去找他了。”簡直像是受了委屈地孩子終于找到能告狀的家長。
喬峰也不勸和什么,盡數依她說好。
如此最后當阿紫難得有些羞窘地離開喬峰懷抱時,她身上原本濕透的衣裙倒是干了,喬峰胸前的衣衫反而濕了好大一塊。
他向來不拘小節,擺擺手并不在乎。
倒是真像長兄如父般諄諄教導道,“三妹是大姑娘了,縱然我們是結義兄妹往后也需注意男女有別,授受不親”
“大哥又忘記了。”
阿紫到底臉皮厚,這會兒已經能巧笑嫣然地反駁他這話,“我是胡女,才沒有中原女子那么多規矩呢”
喬峰倒也不是沒聽說過胡女奔放的名聲,見此搖了搖頭也不再贅言說教,剛好馬兒已吃了草,兩人便又翻身上馬上路。
這次他們倆自然是同行了。
而要去何處,阿紫對中原一概不了解,就如從前她跟著段譽一般,喬峰要去何處她就跟著去何處就是了。
兩匹馬并駕齊驅,策馬同行在這天地間。
阿紫不必轉頭余光就能感受到身側馬上的漢子魁梧的身影,心下再沒有此前剛從杏子林離開時的一路上的落寞和孤寂。
少女面紗上的眉眼笑地真心實意。
其實她方才對大哥算是說了實話又算是撒了個謊,胡女的確奔放不在乎繁文縟節,但阿紫的性情其實與她們并不一樣。
她雖同樣不在乎這些,但因為從前的經歷她是很抵觸甚至是厭惡世間男子的,更別提主動和男子這般親近了。
除段譽外,只有喬峰了。
而比起最開始相處了大半個月都是熱臉貼她冷臉的段譽,只與她相處了一日就有這般進展的喬峰不可謂神速了。
在阿紫心中,他們此時自然都已是她同樣親近之人。
而兩人對她來說自然又是不同的,但不同之處到底是何處要說個確切即便素來通曉人心人性的阿紫好像也說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