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幾日看看這傻小子身上的穴位能不能找到什么人解開,或者讓他聯系上大理段氏的人吧,再之后她也沒法送佛送到西了。
救他一命可不能搭上她自己。
想到即將越來越靠近從小長大的西域,阿紫不僅沒有絲毫眷戀思念之意,只覺心底不受控制地生出抵觸厭惡,以及恐懼。
“噔噔噔”
“阿紫姑娘,我”
段譽平復了咳嗽后剛開了個口,就被突然彎腰蹲下的阿紫給捂住了嘴,他詫異地看過去就見她食指豎在唇邊示意他不要出聲。
段譽聯想到昨晚的情形,以為是鳩摩智追上來了。
頓時乖覺地點頭,阿紫這才放心地松開手,面紗上的一雙波光瀲滟的凝眸沒了笑意暗含著警惕地看向了小樹林外的道路上。
段譽也不自覺緊張起來,小樹林陷入詭異的安靜。
阿紫能注意到不對是因為她自小生活在極危險的環境,時時刻刻下意識緊繃著注意著周圍的任何風吹草動。
因此才有了這份超乎常人的敏銳。
而段譽如今雖被點了穴不能動彈也用不了內力,但他本身因之前用北冥神功無意間吸取了多人內力,論內功修為實為武林之最。
周圍的動靜其實他應當才是最早聽到的。
方才不過是因為心神都被阿紫吸引了去,哪怕聽到了也不曾留意,這會警惕心一起他也注意到了那遠處隱隱傳來的馬蹄聲。
不過
好像也有些不對。
馬蹄聲傳來的方向不是他們逃離的客棧那邊,而是他們原本打算去的西域方向,并且馬蹄聲重而雜,來的恐怕不止一人。
段譽雖總被阿紫叫做傻小子,但不過是心性純良,他可不是真的憨傻,相反他其實聰明機靈得很,想到這點他不禁轉頭看阿紫。
他能想到的,阿紫當然也想到了。
兩人對視一眼,沒有貿然開流一切盡在不言中。
默契地繼續一動不動打算靜觀其變,左右他們之前準備停下休息時阿紫就有備無患地挑了道路上看不到的隱蔽之地。
甚至連一旁的兩匹馬都被她隨手下了毒。
這會兒不會發出一點聲音。
雖然警惕仍在,但知道這大概率不是鳩摩智追上來了,還是讓兩人不禁放松許多,沒一會兒耳邊傳來的馬蹄聲就越來越近。
一行足有二三十人的隊伍出現在了遠方道路上。
個個馬肥體壯,身材魁梧,透著一股彪悍的氣息,隨身還帶著大刀鐵棍等武器,這一看就不是什么尋常的過路人。
難道是哪個江湖門派的弟子
段譽看著這群人的形貌心中暗暗想道,但一側的阿紫冷冽地盯著他們的眸光里卻閃過幾分若有所思,暗暗松了口氣。
只要不是就好。
隊伍離兩人藏身的地方越來越近,已經隱隱能聽見他們說話,那些大漢作著漢人打扮,但嘴里嘰里咕嚕的段譽根本聽不懂。
不過南方有些地方十里不同音。
或許是哪里沒聽過的方言也說不定,段譽聽不懂,但阿紫聽在耳中卻是再熟悉不過,于是就在段譽還在認真地正觀察的時候。
身側的阿紫突然拉過他的手。
段譽先是一驚,待感受到手里那纖弱滑嫩的柔荑溫熱的觸感又不禁心下一喜,一雙眼霎時間亮了起來向一側的紫衣少女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