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養液送了過來,醫生沒進來,只站在門口遠遠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沉睡的青年提醒道“少爺,這種事情要適可而止。”
他們少爺的克制都丟到犄角旮旯里了。
雖說確實那個青年確實很漂亮,苦短日高起是有道理的,但是他們也要為少爺的身體負責,要是讓宗老知道了,那可不僅僅是丟工作了。
宗闕沉默了一下道“知道了,別打擾到他。”
“好的。”助理和醫生默默退散。
校園里的傳聞卻再次沸騰開來。
“宗少跟樂簡周一早上才回來,他們不會在南山那邊住了兩天吧”
“孤男寡男共處一室”
“樂簡肯定是故意的”
“他之前不是說床都上了嗎”
“他今天早上都沒來上課,肯定是發生了什么事。”
“他是個男人,不可能上位成功的。”
流言揣度,葉淵處理的焦頭爛額,并吃到了第一手的瓜。
因為他去找宗闕的時候看到了正躺在宗闕床上昏睡的人,還吊著點滴,明顯受傷慘重。
那個潔癖爆棚,絕對不讓別人進他臥室的少爺,現在是真的禽獸啊。
“流言我快攔不住了,再傳就要傳到宗老耳朵里了。”葉淵將文件夾遞在了他的面前道,“到時候可不好處理。”
宗闕對上他的目光,帶上門道“惡意揣測的處理掉,其他的不用。”
他的神色平靜,看起來完全不像能讓人躺在床上昏睡的那種,以前也不像一手能把他按趴下的那種。
葉淵收回目光道“你就真不怕宗老發現”
“嗯。”宗闕應道。
葉淵對上他的眸色,那一刻知道他是認真的,他的情緒變化很少,看起來并不輕易近人,但答應的事絕對會做到,跟他共事只會覺得安穩,這也是葉淵被他碾壓了這么多年,仍然跟他堅定做朋友的原因。
他敢要那個人,是因為做好了準備,他一開始就不僅僅是興趣,而是早就做好了準備。
“哦”葉淵想要提醒他注意適度,但這種事情太有干涉小情侶的嫌疑。
宗少各項能力都很強,這方面一直憋著,一朝開葷失控也很正常,獨處的小情侶,天天親密成那個樣子,可不是。
而且兩個人,有句話叫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田躺那兒,牛還好好的,只能說明能力太強。
“那個,他沒事吧”葉淵反復思索了一下,覺得關心一下身體還是可以的。
宗闕看了一眼他的神色道“沒事,只是睡著了。”
葉淵“”
屁,睡著了還用打點滴
“那資料你先”葉淵看著他落座,本打算開口,卻是看到了他指上的戒指,話語再次卡殼。
戒指肯定不止宗闕這里戴著,樂簡那里肯定也有,他已經不用想,就知道這件事會在學校里卷起什么樣的風暴了。
“資料你先看著,我先走了。”葉淵起身道,他現在一點兒都不想受到暴擊。
“嗯。”宗闕應了一聲,拿過了他放下的文件道,“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