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被盯著奴役一天。
他邁著雙重沉重的步伐走向了自己的工作臺,坐下時心情無比的沉重,打開光屏時幾乎想要嘆氣,卻只能抬起沉重的手開始構思沉重的劇情不沉重。
劇情里的男主們已經度過了虐戀期,跨向了光明,每天甜的如膠似膝,看著就讓人火大
青年的筆觸輕點,宗闕從書上抬起視線,目光落在了青年坐的端正的背影上和他的光屏上。
雖然平時看起來有些戒備,但一旦專注在稿件上,卻又好像會投入到另外一種忘我的情懷中。
頁面上的男主們畫的姿勢很甜蜜,只是每每定稿時,青年的筆尖都要在上面輕敲兩下。
效率比之以往還要高上很多,并沒有出現像之前那樣頻繁上廁所的局面。
他的身體略微放松,直到放下畫筆轉動椅子打算起身時,那本來輕快的身影略微僵了一下。
“我內急。”楚玥對上他的目光解釋道。
“嗯。”宗闕應了一聲。
青年迅速出了門,時間門一分一秒過去,直到十分鐘后,門才從外面再次打開,那道身影進入,在對上他的目光時再次僵了一下,幾乎同手同腳的朝著工作臺走去。
“過來。”宗闕開口道。
楚玥停下了步伐,看向了那靜坐在旁邊
許久的人,心中緊繃著,朝他走了過去,卻見對方放下了手中的書,落在腿上的手輕拍了一下。
意思很明確,坐上來。
楚玥的手指略微收緊,對上對方抬起的眸,第一次意識到或許自己跟對方并不是等同的,他只是對方的玩物。
高興了就逗弄兩下,不高興了,就欺壓他。
他輕抿著唇,側過身體,以身體最重的力道坐了下去,雖然知道坐不壞,但是他現在有點生氣,被欺壓的人也有被欺壓的人反抗的渠道。
可身體落到一半,卻被腰間門扣住的力道止住了,輕描淡寫。
楚玥轉眸看向了身旁的人,被那力道扶了起來,眸中劃過了一抹疑惑。
“正面。”宗闕松開了他的腰身,看著青年滯住的身體道。
既然腦海里時刻都有無數混亂的思維,不如應驗。
楚玥聞言心臟驟縮,眼睛輕眨了一下,那一瞬間門好像連眼睛都感受到了身體沸騰的熱度“我,我還要工作。”
做不到,打死都做不到,以前那是他主動的,但那是休息和親昵,現在對方絕對是把他當玩物
樂聲老師頭可斷血可流,絕對不做如此穢亂之事。
宗闕開口道“你明天的量已經畫完了。”
“我還沒有上色。”楚玥垂死掙扎。
樂聲老師特別忙,他現在的工作好像確實有點輕松,明天,不,今天就去找編輯接上五六七八份工作。
“我幫你上。”宗闕說道。
“嗯”楚玥發出了一聲疑問,那一刻竟然有些心動,要不是找不到能合他心意的上色老師,他也不用苦兮兮的自己上,但,“ai作畫會被識別出來。”
即使世界末日了,樂聲老師處于oss的欺壓之下,也要對粉絲們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