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一個小時能出去三四趟去偷瞄,為什么會用布把對方蓋起來
楚玥關上了過往的記錄,試圖尋找蛛絲馬跡失敗,只有往事不堪回首。
而監控攝像頭落定,顯示出了現在客廳中的畫面,對方落座在光影的邊角處,身形高大,平靜而鎮定,氣勢渾然,勾勒出極為閑適禁欲的畫面,仿佛那落在他腿上色彩紛呈的書不是小黃書,而是什么機器人進攻路線示意圖,看的人想畫下來。
其實這不怪他,一個機器人被賦予了極致的禁欲和美學,沒有人會不食指大動的,要是其他機器人也能有這么精致和渾若天成的氣場,都不用進攻,一人發一個,人類就離完蛋不遠了。
但他這么認真,竟然是在看小黃書。
不應該鉆研什么兵法科技嗎還是已經完全鉆研過了。
楚玥又沉了一口氣,卻驀然聽到了光屏中男人說話的聲音“過去一個小時了,該工作了。”
楚玥身體微僵,看著客廳中并未抬眸的男人,目光轉向了室內,他記得他在這里也裝了監控,因為怕收藏的東西或者娃娃失竊,但現在卻成了監控他的儀器。
自作孽,不可活
宗闕抬眸,看向了監控的方向道“我沒調你室內的監控,你的光屏顯示監控畫面時間門太長了。”
楚玥看向了光屏,隔著兩個畫面,視線卻好像是對上的“那你怎么知道我在懷疑”
沒看監控怎么可能知道
“人的正常想法不難推測。”宗闕垂眸道。
楚玥“”
他這個問題也能推測到機器人已經能夠這么精準預測人類的想法,那還有什么生路可言
“那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么嗎”楚玥深吸了一口氣問道。
“不知道,但你再不開始,我就進去了。”宗闕說道。
平靜冷質的聲音傳來,帶著言出必行的感覺,楚玥迅速關掉監控畫面,腦海里的思緒一瞬間門清空,拿起了畫筆開始構思。
一個編輯,一個老師,他倆可能只是嘴上說一下,但宗闕是真敢干
樂聲老師被迫畫稿,覺得自己簡直就是一個苦逼的打工人,都要世界末日了,為什么非要他工作不可
但細節構思,原本帶著些遲疑的畫筆卻漸漸流暢了起來,除了中途會補充營養劑,完成度相當的高。
只是以往腰上會有力道,背后會有溫度,中途懈怠時還有親吻續航,現在只有強權壓迫。
光線在慢慢變化,當楚玥實在憋不住三急停下筆時,發現自己好像連明天的線稿都畫完了。
說好的有壓迫就有反抗,好像不太對勁。
難道他被強逼著畫效果更好
楚玥坐在桌前沉默片刻,起身小心打開了房門,出去時再次耗盡全身的勇氣,卻發現之前坐在沙發上的人好像不在那里了。
他的心神微松,邁步出去時卻聽到了旁邊門開的聲音,腦海里已經退回房間門關門一氣呵成,身體卻僵在了原地,看著那穿著一身筆挺西裝的人從其中走出。
長腿寬肩,甚至配上了領帶和智腦,并不奢華,但即使是這樣的低調,也有一種撲面而來的威重感。
雙目對視,楚玥的心提了起來,砰砰作響著,從前他總在想作為機器人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氣勢,現在明白了“你要去哪里”
打扮的這么隆重,一看就是要出門,難道是開始執行計劃了
“有合作要談。”宗闕看著神色滯住,溢著冷氣的青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