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晚上春夢,不會是他自己舔的吧
這個念頭拂過心頭,鏡中的人瞬間臉紅,羞恥心足以將整個人吞噬
可是他這個年齡,有了戀人其實也應該
門鈴被按響,祁喻迅速收攏心思,用涼水拍著臉上,將溫度降下去了一些問道“哪位”
“我。”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祁喻擦干手走到門口,從貓眼看出去,開門時看著站在外面的陶輝道“你房卡忘帶了”
“啊,是啊。”陶輝視線微移了一下,看著站在門內仿佛煥發生機,春光滿面的人道,“我帶來了早飯。”
“進來吧。”祁喻輕松了一口氣讓開了門口,進了洗手間刷著牙。
陶輝提著早餐,看著那放在沙發旁的行李箱時眼睛瞪了一下,導演說先不要讓人知道,可是箱子都擺這里了,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將早餐放在了茶幾上,正思索著行李箱會不會暴露時,卻聽到了身后的動靜,只見那正刷著牙的人含著滿嘴的泡沫從洗手間中走出,走到了床邊拿起了手機,好像對那個箱子有些視若無睹
“祁哥,你昨晚有沒有發生什么事”陶輝小心問道。
祁喻聞言身體微僵,臉上熱意彌漫,本來都快遺忘的夢境瞬間浮現在了腦海中,他沉了口氣捏著手機轉身,指了指自己的嘴,直接進了洗手間。
泡沫吐掉,一遍遍清水入口,祁喻思索著陶輝應該沒可能發現他昨晚做了個的夢的事,出去時問道“你剛才說昨晚什么事”
“啊沒,沒什么事啊。”陶輝呃了一下說道。
祁喻看著他,走近時略微低頭看著他的神情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沒,沒有啊”陶輝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迎來了反問,側頭看窗看地就是不看他。
祁喻“”
怪怪的。
他轉身坐在了沙發上,看了一旁有些心虛的陶輝一眼,目光落在了手機的消息頁面上。
什么怪事都是小事,上面仍然沒有宗闕的消息。
到底怎么了才會一直不發消息
他會做那種夢想想應該是對方的鍋。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一直沒消息他當然會惦記為什么是那種惦記
他這種以后過奈何橋都得被判定為色鬼。
祁喻的早餐吃的有些心不在焉,做夢、沒消息和中午對方會來三大原因占據,即使一晚睡的很好,也讓他有點擔憂今天能不能正常工作。
事實證明,他的心理承受能力是強大的,因為他今天要拍的是紀舒初入地宮的戲,而當他扮上裝時,都沒有見到那個飾演羿的演員。
“導演,我不用跟飾演羿的演員對一次戲嗎”祁喻捋過了飄到前方的發帶,看著劇本問道。
他演這個角色已經有些深入了,但不管怎么熟悉,也要稍微對一下臺詞的順序,以免雙方的節奏搭不上。
“不用,你走你的流程就行,他已經進地宮了。”張導笑道,“先拍初遇的戲,這樣容易有很自然的震撼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