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場周焯去接水,節奏并不那么快,宗闕看著手機上的消息,屏幕上被旁邊伸過來的手指輕輕點了下。
他抬頭時那轉過身來的青年輕聲問道“會不會覺得無聊”
“不會。”宗闕說道,“你放心玩。”
“你要不要來兩把”祁喻小聲問道。
他拍一部戲會認識一些朋友,時間久了,有些朋友也就相處下來了,帶著宗闕來,其實有想互相認識一下。
娛樂的時候好說話,畢竟平時陸同光見了宗闕就跑,架勢就像是老鼠見了貓。
“不用。”宗闕同樣壓低了聲音拒絕道,“你們玩。”
“闕總要不要來兩把”萇敏那邊泡了花茶回來,落座時看著說著悄悄話的兩個人道。
陸同光打牌的時候很愉快很放松,一停下就有點兒神經緊繃,但他悄悄瞄著那里,發現好像也不是很兇,眼珠子一轉“是呀,闕總要不要來兩把,祁哥都輸了好多了。”
雖說氣勢上輸了,但是打牌贏了,拿出去也能吹啊。
“來兩把吧,總是坐著挺無聊。”周焯也搭了一把腔。
雖說遠看很有氣勢,好像不好接近,但一直待在這里,穩重感反而是勝過距離感的,跟傳聞中不太一樣。
“我來的話你們贏不了。”宗闕開口道。
打牌娛樂,玩的是過程和輸贏的刺激感,錢是次要的,但他來會終結這種懸念。
祁喻怔了一下,其他三個人原來還在誠心邀請,聞言瞬間興起了斗志。
“闕總,玩牌是靠運氣的,這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萇敏低笑了兩聲道。
萇姐的運氣一向好的很
“就是就是。”陸贏的最多勝負欲瞬間爆棚小少年點頭表示贊成。
“闕總不用客氣。”周焯笑道。
三個人仿佛瞬間失去了敬畏,一個個磨肩擦掌,躍躍欲試。
祁喻看著這意念都快合一的三人,看向了宗闕問道“闕哥你要不要打”
那句話簡直等同于挑釁,雖然他知道闕哥什么都很厲害,但玩牌這種事除非出老千,要不然真的很靠運氣。
宗闕沉默了一下起身道“好。”
祁喻讓開了位置,看著對方坐下時道“友誼第一,輸贏第一。”
他這話是說給其他三個人的,不要太兇猛。
“嗯。”宗闕應了一聲。
然后那三個人斗志更勝了連輸七場。
牌攤開,宗闕這里一直很平靜,只是簡單的抓牌,胡牌,節奏平穩,速度飛快,甚至牌剛剛打開沒兩分鐘,他這里就成了牌。
而三個人那里從一開始的斗志昂揚,火焰燃燒變成了愁眉不展,再變成了懷疑人生,然后是現在的臉色麻木,慘不忍睹。
祁喻在旁也從一開始的驚訝變成了震驚,然后在這一把落定時輕輕戳了下男人的手臂。
宗闕側眸看了他一眼起身道“你來打吧。”
“好。”祁喻起身換位,其他三個自閉的人瞬間表示了熱烈歡迎。
他們果然還是菜雞互啄比較有意思,跟非人類真的一點兒都不好玩。
房車中的光是暖的,夜色漸濃時牌局散了,兩個人如來時一樣一前一后的下去,其他兩個人也揮手告別,一起走進了漆黑的夜色。
夜晚并行,不遠處倒是還有一些劇組拍戲的聲音隱約傳來,但是四周無人。
腳步聲有些并在一處,祁喻看著身旁的男人笑道“沒想到你打牌也那么厲害,萇姐他們都要自閉了,有什么訣竅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