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喝可樂。”陸同光坐在了打開的方桌前,看著那小巧的跟指甲蓋大小的麻將道,“萇姐,你不考慮換一副牌嗎”
“我喝茶就可以。”周焯坐在了另外一側說道。
“這麻將多可愛,還便攜。”萇敏從冰箱里取出了兩瓶氣泡水道,“沒有可樂,就喝這個吧,我的花茶你喝嗎有枸杞的那種。”
“不用了,我喝水就行。”周焯拒絕道。
“謝謝萇姐。”陸同光接過氣泡水問道,“就我們三個還有誰啊”
“祁喻也來。”萇敏點開了一旁的燒水鍵,坐在桌旁的凳子上擰開了手里的氣泡水道。
“祁哥不是這幾天都特別忙嗎”陸同光喝了一口問道,“一停戲就沒影了。”
“你不看誰出馬。”萇敏笑了一聲道。
“你是實在找不到人吧”一旁的周焯說道。
“嗐,這幾天不是都散了嗎,本來想找李姐的,結果她明天早上的飛機。”萇敏聳了一下肩膀道,“就找祁喻了,對了,他還說他要帶一個人過來。”
“啊帶誰”陸同光的話語出口,剛剛合攏的門再度被敲響了。
萇敏起身開門“來了。”
陸同光和周焯的目光同時轉了過去,萇敏寒暄了兩聲讓路,祁喻進來時身上略帶了些夜晚的涼氣,可他踏入這暖光之中,輕輕含笑,那種微涼感就散了個干凈。
只是他上來后回眸看向了門外,另外一道高大的身影略微低頭,從門口進來時只是頷首轉眸,就讓坐在原地的兩個人瞬間繃緊了神經。
陸小少年更是在對上那看過來的視線時腦子都是一懵。
“打擾。”宗闕開口道。
“都是朋友,沒什么打不打擾的。”萇敏本來也有點兒怵,主要這個人氣勢太強,但人好像一談戀愛,身上的疏遠感都會消失很多。
而且那兩個剛才還談笑風生的已經僵成石頭了,這么一對比,她就顯得淡定多了。
“都進來坐,我介紹一下。”萇敏關上門時,看著那桌邊起身的兩個人笑道,“這位是宗闕,祁喻的經紀人。”
兼男朋友。
帶家屬,合理。
牌桌不大,四個人圍坐,宗闕只是坐在一旁并不參與,但整個空間仍然顯得安靜很多,也就萇敏和祁喻那里能說上兩句話。
“各地的規則不一樣,就按我們那兒來吧。”萇敏開口道,“沒問題吧。”
以往還會念叨她又要自己制定規則的陸少年認真點頭,手在底下扣手機萇姐,你確定祁哥的經紀人是來打牌,不是來抓我們的嗎
萇敏看了一眼手機,一邊說自己的規則一邊打字“我也記不清了,就逆著抓牌吧,什么風都不算,娛樂場,一局一塊,發紅包。”
萇敏放心,咱們就是娛樂,他抓不著咱們。
“萇姐,你還沒學會算”祁喻開口笑道。
他倒是不怎么玩,但偶爾看別人玩,也大致了解規則了。
“嗯吶。”萇敏笑了一聲道,并不以此為恥。
四個人開局,小小的麻將沒有大的碰撞感,但卻讓氣氛緩和了下來。
有惆悵嘆氣呲牙咧嘴的,就有高興的。
“祁哥快打。”陸同光催促道。
“等一下。”祁喻看牌倒不慢,他只是糾結,覺得哪副牌好像都不錯。
“沒事,不就是輸贏嗎,不差那一塊錢的。”陸小少年那一副興高采烈的模樣,一看就是快贏了。
“好吧。”祁喻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隨手決定了一張牌出去,然后果然輸了。
四個人打牌,宗闕在一旁只是偶爾看上一眼,青年打的開心,并不一味追求輸贏,但也如他說的那樣,牌技不算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