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好像需要專業的東西。”祁喻說道。
“有。”宗闕彎腰,從茶幾的抽屜里取出了東西。
祁喻那一瞬間腦海里轉過了一個名稱,哆啦a夢的口袋。
他要什么,對方這里好像都有。
宗闕用化妝棉打濕,拆著青年的頭套,在留意到青年微抬打量的視線時問道“想要什么”
“沒”祁喻收回目光,甩飛了自己腦海里的異想天開。
頭套卸下,宗闕將其整理起來,祁喻起身時扶了一下沙發,卻發現之前好像還不怎么覺得疼的地方開始酸疼了起來。
到嘴邊的嘶聲忍住,他勉強站了起來走向了浴室。
得忍住,萬一讓闕哥知道了,他洗澡的權利都會被剝奪,對方或許不嫌棄,但他會嫌棄自己。
一個熱水澡,祁喻速戰速決,出來的時候外面的頭套和衣服都已經消失了蹤影。
宗闕察覺動靜時抬眸,在對方遲疑走過來時起身讓開了位置。
祁喻坐下擦著頭發,卻見對方拿起了吹風機,他的神情微微一頓,抬眸看了對方一眼,在風聲吹起時任由對方的手指落在了自己的發頂。
這種時候聽話比較好,闕哥雖然不容易生氣,但生氣了還是要順毛捋。
短發干的很快,宗闕收起吹風機,讓開時將抱枕遞給了他道“趴下吧。”
“哦”祁喻接過,輕輕挪動身體,在對方轉身時動了動發頂有些翹起的發絲,趴在了沙發上問道,“我不能坐著嗎”
“嗯。”宗闕應了一聲,坐在了沙發旁,拉起了青年的衣擺。
腰部有氣流拂過,祁喻趴在那里回頭看了一下身旁的人,臉上的熱度已然起了“這個藥不會沾到衣服上嗎”
“不會。”宗闕垂眸,沾著藥的手按上了青年酸疼的地方。
溫暖的觸感觸碰,祁喻渾身驀然激靈了一下,呼吸微促,臉上的熱度升騰,卻有酸痛的感覺傳遞了過來,讓腦袋都有些發麻“輕,輕點。”
“經絡疏通,你會舒服一些。”宗闕按的力道并不重,只是這種癥狀想要緩解,采用冰敷的辦法他的腰腹會受寒。
祁喻趴在那里屏著呼吸,輕輕咬著牙,臉上已經紅透了,按摩什么的都好說,主要是對方的手扣在他的腰上,存在感太強,幸好洗澡了。
雖然初始有些酸疼,但按摩這種事本身是很舒適的,再加上祁喻幾乎吊了一天,吞服下去的藥似乎發揮了效果,配合著那力道溫和的按摩,在羞恥感漸漸褪去時,困意有些翻涌了上來。
他趴在那里微微放松了力道,宗闕松開他的腰部,擦去了手上的藥油和他腰背上的藥道“這么喜歡拍戲嗎”
祁喻聽到他的聲音時意識已經略帶了些昏沉,聞言轉了一下頭枕在胳膊上看向了他應了一聲“嗯,喜歡。”
初始或許半知未解,洋相百出,但后來越學越多,嘗試不同的角色就像是接觸不同的人生,宗闕扶持他,但他終是要靠自己一步一步走的。
“明白了。”宗闕說道。,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