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略沉,祁喻抬眸對上他的視線,乖乖應了一聲“哦真的沒事,我有經驗。”
他拍打戲的次數多了,雖然不算是專業的打星,但一些用力的方式還是能夠注意到的,而且現在的條件比以前要好太多了。
宗闕沒有說話,只扶著人離開了場地,上了房車時帶上了門。
陶輝被關在門外,默默的靠在那里守著。
祁喻被扶著坐在了沙發上,抬眸看著身邊的男人時本想再說點兒什么,在看到對方的神色時都咽了下去。
宗闕的神情沒什么變化,只是眸中略沉,身上的冷氣好像比以往更甚了很多。
生氣了,祁喻以前雖然沒見過對方生氣的場面,卻迅速辨別出了現在應該是生氣了。
他乖乖坐著,宗闕起身開燈,拉下了遮光簾,他的身影近前,傾身時祁喻莫名吞咽了一下口水,被扣上腰時輕嘶了一聲“疼”
他的話語在對上對方抬起的目光時戛然而止,默默瞥到了一邊道“只是吊威亞的時間太長了。”
他還有馬上的戲份,全部都吃腰上的力,有點兒酸疼是很正常的。
“這里疼嗎”宗闕確認著他的筋骨問道。
“一點點。”祁喻感受著腰間的力道,看著對方垂眸認真的神色道,“闕哥,你還懂醫學啊”
還有什么是對方不會的
“嗯。”宗闕從他的腰間松開道,“沒有拉傷筋骨。”
“我說了沒事。”祁喻看著對方起身的身影道,“我很注意自己的身體的。”
宗闕打開了一個儲物格,從里面取出了藥箱道“嗯,脫衣服,我給你上藥。”
祁喻眨了眨眼睛,臉頰上的熱度瞬間升騰了起來“我”
“怎么了”宗闕看著他躊躇的神色問道。
祁喻“沒什么。”
這個人為什么能把讓人脫衣服說的這么自然
宗闕坐在沙發上從里面取出了傷藥,取出定量放在了一旁,祁喻看著對方目不斜視的動作,解開衣帶時卻還是帶了幾分難言的羞恥。
外袍脫下,里面穿著褻衣。
祁喻看著對方起身燒水的動作問道“里面這件也要脫嗎”
宗闕轉身看向了坐在沙發上滿臉紅透的青年,他身上還帶著滿妝,外袍落在一旁,發絲散落,看起來像極了被欺負了一樣。
宗闕明白了他剛才的躊躇道“不用,先喝藥,趴在沙發上就行。”
祁喻怔了一下,臉上的熱度一瞬間幾乎能夠將他整個人焚燒掉“哦”
宗闕將杯中的溫水放在了他的面前,將要喝的藥推了過去道“這是一次的份量。”
“好。”祁喻乖乖端過道,“闕哥,我想先洗澡。”
出了一天的汗,別說大俠了,他整個人都快餿了。
“可以。”宗闕說道。
祁喻輕松了一口氣,吃下了藥“那我先去找妝造老師取一下發套。”
“不用,我來取。”宗闕走過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