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一襲白衣飄然,卻如同飄渺煙波上的一只白鶴,驅散了煙霧朦朦的沉悶感,踏空而行,借桌角而起,衣訣紛飛,直落屋頂,引數人驚呼,卻是輕巧飄然,穩穩落在其上,發帶隨風飛舞。
翩翩公子,眉眼如畫,回首隨風望去,瀟灑不羈,雖貴氣使然,卻不乏江湖豪俠之氣,足以令人一眼心折。
樂樂好帥帥氣帥氣1314毫不吝嗇夸獎,沉浸在小貓咪的美貌之中。
“卡,這段過了。”場次結束。
那一襲白衣之人順著威亞從屋頂下來,即使不在拍戲,落地的時候也是翩躚輕巧,如在畫中。
只是與在劇中瀟灑的神情不同,青年多了幾分溫和認真之感,與導演溝通著下一環節的拍攝。
一場流暢的武戲,需要分好幾段拍完,這一段戲不在打斗,而在輕功,街道之中的互追互比,比的是誰更輕巧如云,翩然若仙。
劇名臨江仙,作為主角,一身輕功出神入化,要想拍的唯美,不僅僅需要顏值,還有輕巧飄渺的身姿。
威亞上下,不斷補妝,即使動作做的很好,偶爾因為一些原因,還是需要不斷的重復去演。
但他演的很好,即使多次演繹,也能夠迅速入戲,身姿輕盈,借力而飛,可他即使借欄桿之力,也是衣訣紛飛,仿佛輕若無物,可落地之時雖輕,卻并非毫無力道,就像是真的擁有輕功一樣。
很漂亮,不是陽光太烈的緣故,而是青年本身好像在發著光。
平時學的課程,訓練的功夫完美的在這里發揮到了極致,連導演都忍不住拍案叫好。
認真專注,不畏辛苦,他是真的熱愛這份事業。
這一段戲拍了很久,即使補妝數次,青年的戲服上還是被汗水浸濕了很多。
等到休息的時候,已經快到下午點。
宗闕看了一眼時間,青年已解了威亞,笑著跟導演說了幾句,轉身扇著風,跟上守在一旁的陶輝,走進陰涼處先是將戲服全部撩起整理好,身上又披上了類似理發時用到的布,這才接過了飯盒。
“等會兒下午還有一場戲,然后就是夜戲。”陶輝站在祁喻的旁邊,將他散落的長發先扎了起來。
原本的翩翩公子看起來有些亂七八糟,但眉眼仍是俊美逼人,只是接了幾分地氣。
“行,再幫我拿兩瓶水。”祁喻輕舒了一口氣散著身上的熱氣。
“好嘞,我馬上去。”陶輝轉頭尋找,離開時叮囑道,“千萬別把布拿下來,白衣服弄臟了不好整。”
“我知道。”祁喻無奈的笑了一聲道,“快去吧。”
“好好好。”陶輝跑著離開。
宿主,不過去打個招呼嗎1314慫恿道。
現在不合適。宗闕看著坐在那里的青年說道。
他的狀態很好,兢兢業業,渾身都散發著光芒,現在去打擾,極有可能打破這種狀態。
哦1314不明白,只覺得這么好看的貓貓宿主竟然都不想過去rua一把。
宿主不愧是宿主。
宗闕深深看了兩眼,在陶輝提著水跑回來,青年笑著接過時壓低帽沿轉身離開了。
“謝謝。”祁喻擰開瓶蓋灌著水,一只手輕輕扯了扯領口,天氣倒不算太熱,只是衣服穿了多層有些不透氣,又是大量的武戲,身上的熱有些透不出去,加上過了飯點,餓過頭反而沒什么食欲。
“別喝那么急,一會兒飯吃不下去了。”陶輝在一旁拿過了小風扇幫他吹著風。
“唔。”祁喻鼻腔應了一聲,目光隨意掃過人群道,“那就一會兒再”吃。
他的目光穿過人群,落在了那從人群中背對而行的高大身影上,話語戛然而止。
各處拍攝熙熙攘攘,可一眼眺過去,那道身影即使背對穿行,在人群中也十分的挺拔醒目。
只看背影其實很難認出一個人,可如果看著一個人的背影有千百次,那么無論他穿什么樣的衣服,戴什么樣的帽子,都能夠一眼認出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