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都害怕成這樣了,你怎么還不見色起意強迫我”青年在頸側蹭了一會兒,似乎覺得不太滿意,抬頭拉上了他的領口道,“宗先生,做男人要稍微禽獸一點兒。”
“你確定”宗闕扣著他的腰身問道。
樂簡對上他的目光,腰眼微微麻了一下。
他們家宗先生雖然肚子里心思很多,能陪他玩,但有時候太過于冷靜理智,太照顧他的心情和懂得呵護,就算做三天也是這樣。不過也沒什么不好,正人君子有正人君子的性感,他們有很長的時間可以慢慢玩。
“還是算了,宗先生以后再禽獸,今天換我來。”樂簡勾住了他的領口,喉結輕輕吞咽了一下笑道,“不管我做什么,宗先生都不許動,這是對我今天辛苦的犒勞。”
宗闕沉默了一下道“你開始吧。”
“宗先生,正面回答。”樂簡捧上了他的臉笑道。
又跟他玩語言的藝術,他怎么可能再上當
宗闕看著他應道“好。”
樂簡的唇角勾起,抱著他的脖頸親上了他的唇“宗先生真乖。”
第二天的洽談如期進行,宗闕面色如常,樂簡雖然笑容燦爛,卻是氣壓低到對面隱的人都有幾分坐立不安。
雙方調整一晚,各自的方案都有讓步,這一次倒是談了下去,只是內容與之前的合作不同,更類似于組織之間的互不侵擾協議,僅有的合作也是幾條航線的貿易往來。
一切細節商議確定,雙方簽字,就此確定。
“這位先生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是身體不舒服嗎”嚴睿在己方收起合同時看向了樂簡問道。
雖然面上不顯,但氣壓低成這樣,明顯心情不好。
“身體不舒服”宗闕轉頭看向了一旁坐著的樂簡問道。
“沒有,宗先生怎么會這么問”樂簡唇角揚起,笑容簡直溫暖如春,點點花瓣飄落,卻讓隱的人幾乎是齊刷刷一個激靈。
“沒事就好,身體不舒服要告訴我。”宗闕按了一下他的頭道。
“好。”樂簡繼續笑道。
“不知二位的關系是”嚴睿看著這一幕問道。
“這是我的愛人,樂簡。”宗闕伸手扣住了樂簡的肩膀道。
這樣的直言身份,相當于直接劃清界限。
“二位看起來很般配。”嚴睿笑了一聲。
隱的其他人卻是驚訝疑惑皆有,只是在看向嚴睿時,勉強收起了情緒。
雙方告別,各自離開,從來路上了各自的舷梯。
宗闕身后的其他人紛紛離開,合約敲定,后續的具體安排還有很多,蒼則開口問道“樂先生是身體不舒服嗎需不需要安排醫生”
他們不算初見,只是沒想到霧真的會變成墟的人。
“不用麻煩了,我沒事。”樂簡笑了一聲道,“宗先生應該清楚吧。”
“嗯。”宗闕應了一聲道,“你去忙自己的。”
“是。”蒼看了樂簡一眼,轉身離開。
情侶的事,少摻和。
二人先后進入艙內,宗闕打開了光屏,看著合約敲定的具體內容安排部署劃分,身旁的目光卻連綿不絕,猶如實質。
宗闕側眸,青年也不移開視線,只朝他一笑,聲音溫柔如水“宗先生快工作,看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