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試過各種各樣的鎖,只要有鎖眼能夠探進去,總有辦法,但這個箱子沒有鎖眼不說,還嚴絲合縫,一層鎖疊加著一層,材料更是特制,用游戲機最堅硬的地方劃過,連個痕跡都沒有留下。
探查甄別了很久,樂簡將放在桌子上的箱子推開,起身走到了窗邊。
他該想到的,宗闕敢告訴他箱子所在的地方,就是做好了他絕對不可能打開的準備。
這么想想,還真是氣人。
外面陽光很好,花朵隨風擺動,那棵大樹一如既往,經常停留在樹蔭下的小姑娘也一如既往的在玩,只是遠遠看去似乎有些不專心,提著自己的小籃子似乎在找什么。
收養的。
難怪他覺得小禾苗和宗闕長的并不像,也就是性情上有些相似,這個年齡的孩子難免三分鐘熱度,小禾苗卻很能沉的下心認真做一件事。
小禾苗,起名字的水平真爛。
小姑娘找了一圈,似是沒找到人,自己提著小籃子在樹下坐下,從里面取出東西,給她的娃娃梳著頭發扎小辮。
樂簡本是站在那里,看了半晌,直接撐著窗臺坐了上去,不知不覺已是看了很久。
宗闕進門時看到的就是青年坐在窗邊曬著太陽閑適又孤獨的身影,陽光勾勒著他的輪廓,因為聽見動靜,微微轉過來的臉頰幾乎被那陽光透過,剔透的有些刺目,看不清他的神情。
門在身后關上,宗闕走過去時青年唇角勾了一下,繼續看向了窗外。
而在窗外的樹蔭下,小姑娘已經開始收拾自己的玩具,眺望了一下遠方招了招手,提著籃子跑了過去,從綠蔭之下消失。
“想出去嗎”宗闕問道。
“為什么起小禾苗這么難聽的名字”樂簡不答反問。
宗闕看向他道“不是我起的,她本來就叫這個名字。”
“這么想想,突然覺得挺好聽的。”樂簡笑道。
“想出去嗎”宗闕走到了他的身邊,將人從陽臺上抱了下來,再問了一次。
“想出去你敢讓我出去嗎”樂簡扶著他的肩膀笑著詢問道。
他只要出去接觸到人,總能劫持到人質,離開了這個房間,再想讓他進來可不那么容易。
“嗯。”宗闕抱著他轉身應道
“你就不怕我威脅到你手下的性命”樂簡攬著他的肩膀跟他咬耳朵。
“可以將莊園里的人清空。”宗闕將他放在了沙發上道。
“那有什么意思,那我還是待在這里吧。”樂簡輕輕側開眸說道。
宗闕抽手,看向了放在桌子上的箱子道“還要再試試開鎖嗎”
樂簡的目光落在了箱子上,驟然傾身過來,攬住了他的肩膀笑道“宗先生,那箱子的指紋是不是你的”
“不是。”宗闕看著他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