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答案給出,那掛在身上的人瞬間就往后退,頗有過河拆橋的架勢。
宗闕拉住了他的手腕問道“真的不想出去”
這是他問的第次,樂簡覺得他們家宗先生的心未免太軟,關人哪有這樣關的,就算不上個手鏈腳鏈,起碼也要關上十天半個月。
“宗先生有辦法了”樂簡揚起唇角詢問道。
“嗯。”宗闕應道。
“嗯”樂簡眉頭輕動。
咔噠,手腕上加了手銬,樂簡看著手腕上冰涼的材質,另外一端則被男人拷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中間有些許鏈條延伸,但頂多十厘米,撐死了走出一米開外。
樂簡抬起手腕,細碎的鏈條摩擦聲響起,牽動了男人的手,他打量著其上的結構笑道“這個要怎么打開”
又是一個沒有鎖眼的東西,讓人很難不去想他是提前準備好的。
“指紋。”宗闕起身,朝坐在身旁的人伸出了手。
樂簡的目光從他伸過來的左手指紋上劃過笑道“看來應該在右手上。”
“套我的話沒用。”宗闕輕輕抬手,握住了他被牽動的手道,“走吧。”
“你不怕被莊園里的其他人看到”樂簡順著他的力道起身,鏈條因為他們的動作發出了清悅的碰撞聲。
知道把他鎖起來,也算是有進步。
“這里都是墟的人。”宗闕牽著他走到了門口道。
一道道審查通過,門緩緩拉開,樂簡跟在他的身側出門,這一次見識到了外面武器全開的狀態。
無數的亮光和結構,還有無數的探測裝置,只要有一項不通過,誰也不知道周圍的墻壁里會鉆出什么樣的武器,真是危險。
又一道門開啟,卻像是一個時代的分界線,從冰冷器械的時代跨入了一個溫暖而富有生活氣息的時代。
如果沒有彼此之間相連的鏈條的話,那他們還真是一對永不分離的愛侶。
“其實你不鎖著我,我也不一定會跑。”樂簡跟隨著他的身影下著樓梯笑道。
都是墟的人,難怪蕪當初會試探他。
宗闕回眸看了他一眼應道“嗯。”
應了卻沒解開,彼此的心思是心照不宣的。
而到了二樓,一切褪去了冰冷,曾經擺放的花束還在原處,換了新的花枝,但其中的品種和配色卻沒有變。
有人在工作,看見他們出現的身影時眸中雖有詫異之色,卻也只是恭敬的問好“首領。”
“嗯。”宗闕輕應,牽著身旁的人繼續下樓。
樂簡跟在他的身后,回頭看了一眼那恭敬的傭人,眸中劃過了一抹若有所思。
普通人,沒有身手。
手上力道牽動,樂簡再回眸時對上了男人看過來的視線笑道“怎么了”
“在看什么”宗闕牽著他下了臺階。
樂簡快行兩步跟上了他的身影道“看宗先生令行禁止,人人景仰。”
“隱的內部應該也是這樣。”宗闕說道。
“還是不一樣的。”樂簡看著莊園中有條不紊的畫面道,“他們總是很躁,不像你這里這么安靜。”
也不知道在忙碌什么,隱原本已經是星際第一大組織,但就是人人的身上都很浮,凌駕于眾人之上,卻又好像找不到目標,只是在按部就班的做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