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吻突如其來,有些出乎樂簡的意料,他還在想對方或許會說些什么,或者問些什么,卻不想他會這么干脆主動。
腰間的手扣的有些緊,一吻即深,極為牽動那本就有些熱的心,像是闊別了很久,不同于昨夜的隱瞞和忐忑,帶著男人在床笫沉迷時才會有的熱情,將那本就跳躍的火苗點燃,一發而不可收拾。
樂簡本是想要清醒一些,讓對方求而不得的,但他的手卻隨著吻的加深而摟上了對方的肩膀,心早就已經淪陷的一塌糊涂。
他在想他根本不是因為那偽裝出來的人而覺得可愛,而是這個人他的存在就是會讓他心動。
一吻分開,彼此氣息都有些錯亂微沉,宗闕看著青年漾著水光而氤氳的眸,摸了摸他的臉頰,起身坐正時將坐在一旁的人抱起放在了懷里。
樂簡視線移動,穩穩坐在他的懷里時心中已是灼熱,他看著面前的男人笑道“宗先生的吻技有進步。”
“嗯。”宗闕應了一聲,從一旁拿過了他要的游戲機遞給了他。
“你哄小孩子呢。”樂簡雖然這樣說著,卻還是輕舔了一下唇接過了,但也只是在手上把玩著,視線則落在了男人面前的光屏上。
光屏有防偷窺的功能,即使展開,其上的內容也只有佩戴者能夠看到,他所見的,只有光屏本身的光芒而已。
“墟真的打算跟隱合作嗎”樂簡看不到內容也并不失望,作為墟的最高掌權者,會有這樣的疏漏才奇怪。
隱雖然不那么容易摧毀,首領也不是吃素的,但這個男人太過于詭計多端,他也很難摸清他在爭奪權力時在想什么。
或許很多人覺得自己窺見了他的想法,但行動的時候又很有可能正好踏進他的布局之中。
人對權力的渴望很多時候是壓過愛情的,他沒打算對方在這個上面跟他說實話,但只要窺見一絲就行了。
“嗯。”宗闕應了一聲,看向他道,“隱的枝系龐大,作為朋友比作為敵人更好。”
隱這個組織扎根星際的時間追溯有上百年,強龍不壓地頭蛇,其首領大權在握,其下盤根錯節,想要連根拔起,自身傷亡會十分慘重。
“那你還攻擊隱的航線”樂簡覺得他不像是說的假話,反而對他像是在跟自己人對話,只是這種話也只能信五分。
或許現在作為朋友更好,保不齊以后也會變卦。
“隱出手截胡戮,當然要給一點兒警告。”宗闕說道。
亂世之中講的是力量,力量之上人才會講理,否則說的再有道理,也不過是一紙空談。
樂簡眸光輕動,心也在隨之跳動,他果然喜歡這個人處事決斷的模樣,只是
“宗先生對那個第二殺手倒是惦記的緊。”
要不是隱快了一步,現在戮或許已經是墟的人了,但其實也不一定,他總覺得墟不至于留下這樣的漏洞。
宗闕看著青年似笑非笑的面孔道“沒有惦記。”
“戮似乎長的也不錯。”樂簡的手指輕輕摩挲著他的下巴笑道。
“沒見過。”宗闕說道。
樂簡輕挑眉梢道“你的屬下沒給你發他的照片萬一以后遇到了卻辨認不出怎么辦還是說宗先生根本不怕辨認不出”
“確實不怕。”宗闕回答道。
樂簡覺得他們說的并不是同一件事,他想探查戮的身份歸屬,但以宗闕的身手和識人的能力,連他都防的住,更何況是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