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后餐車由宗闕推走,一項項審核通過,那門邊一排的提示燈也在瞬間亮起。
門緩緩拉開,宗闕聽著身后的腳步聲,轉眸時青年已倚在了門邊,目光卻落在那一排的提示燈上,用手碰了碰問道“這都核查什么”
星際核查,無非是瞳膜,指紋,頭發,血液一類,只是審核系統有時候難免會出問題,也會需要一步直接通過,或者有手動打開的按鍵,就像他進入時的擇取出來的公式。
只是他是被請入甕中的君,能夠進入這里,倒是被放了不少的水。
“除了星際通用的,還有骨相,骨齡,人體自然生長規律,皮膚以及體溫。”宗闕將餐車放出去回答道。
樂簡也往外探了一下道“這里好像沒有人。”
探查的還真是不少。
“通道兩側也是封著的。”宗闕伸手扣住他的肩膀將人帶了進來道,“想要點兒什么”
樂簡被他帶入,余光所及,身后的門緩緩合上了,他呼吸微微沉了一下,拉上了男人的衣領湊到近前笑道“我要的你能給”
“看情況。”宗闕看著近在咫尺吐氣幽微的青年道。
這里雖然封閉,采光卻很好,即使不在夜晚,青年的身上也帶著盡情釋放的靡麗感,眸中的笑容和惡意沒有一絲一毫的隱藏。
似是被揭破了披著的羊皮,但其實從始至終他都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殺伐決斷,辣手無情,卻同樣心懷良善,從不傷害無辜。
他們的行事其實是殊途同歸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亂世之中,唯有武力才能平衡這世道。
只是他看起來鋒銳了些,似乎惡意畢露了些,實則這顆心柔軟的很。
“宗先生以前可是予取予求的。”樂簡把玩著他領口的扣子笑道。
那個時候他真的好乖,可惜他所覺得可愛的那些,都是面前人偽裝出來的假象,而這顆心似乎是為他傾倒的,但有幾分根本不知道。
“予取予求的宗先生在你跑的時候已經死了。”宗闕握住了他要將扣子揪下來的手道。
樂簡眉頭輕動,卻是驀然失笑道“我要是不跑,又怎么知道宗先生的真面目呢”
“我會告訴你。”宗闕說道。
如果他不離開,事實的真相可以溝通告知,以免彼此困于身份為難,只是雙方隱瞞,一場博弈必不可免,跟現在的情況相比,也不知道哪個更糟糕一些。
“你覺得我會信嗎”樂簡輕點著他的唇笑道。
告知,那個時候他要是知道了,只怕會忍不住宰了面前的人。
真是安逸了一段時間,心都變軟了很多。
“可以不信。”宗闕拉下了他的手,看著面前的人道,“想要什么”
“嗯”樂簡輕輕沉吟著,腦海中篩選著一樣樣對方不可能給他的東西道,“給我一臺游戲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