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雪枝回憶著自己剛剛看到的畫面于aha而言,傅朝云這張臉實在過于精致了,像狐貍精。
走在人群里,不可能不被人注意到。
“不會的。”裴雪枝道。
“哪怕是枝枝說的”傅朝云話鋒一轉,“那你說點好聽的,我稍微考慮考慮。”
裴雪枝又不說話了。
這就是拒絕的意思,傅朝云立馬又急,“那我說點好聽的,枝枝你跟我說說話吧。”
極限對換立場。
“”
真好騙啊。
裴雪枝心道,也不知明日是清醒的傅朝云,回想起今晚的這些,又會作何反應了。
思及此,她的指尖頓了一下,又去洗傅朝云其他邊邊角角沾到泡沫的地方。
這下難免要觸及肌膚。折騰了一番。
“枝枝。”浴袍又濕了一大塊的傅朝云誠懇道,“以后你真的不要隨便給人洗頭了”
裴雪枝“”
裴雪枝手下“不小心”一偏,那花灑的水柱便糊了傅朝云一臉。
“不好意思。”裴雪枝聲音清冷,“畢竟我真的不擅長幫人洗頭呢。”
“”傅朝云懵逼jg
頓了一會,她忽然開始小狗勾般搖頭,仿佛是想要把頭發上的水都給甩個干凈。
裴雪枝一手按住她腦袋,拒絕了她滾筒洗衣機式的“吹頭”方式。
最后,浴室里,兩人四目相對,各有狼狽,而旖旎全消。
裴雪枝到底“心懷善意”,沒有跟一個醉鬼計較,在拿了塊新毛巾把傅朝云的濕頭發也包起來后,裴雪枝又去拿干凈衣服。
許是方才連本尊那個人都看過、摸過了,裴雪枝這會再挑起那兩件小的,面色還算淡定,至少沒有再爆紅。
“穿上。”
傅朝云只拿走了睡裙,便要取掉浴巾。
裴雪枝眸色幽暗了一下,先一步出聲提醒,“還有兩件。”
傅朝云瞥了眼,“不穿啦”
裴雪枝蹙眉。
“都睡覺了,誰還要穿這個啊”
裴雪枝“”
最終,她只挑起其中的一件,強勢塞到傅朝云手里,命令道,“這個你必須穿”
而后,她先一步離開了洗漱間。
又過了會,傅朝云也走出來,酒紅的裙子果然很襯她,愈顯得膚白唇紅,貌美窈窕。
此刻,她臉上的緋紅是被熱意熏陶出來的,唯獨一雙琥珀的眸子好像洗滌過露珠,盈盈水潤,煞是惑人。
除了包在腦袋上的毛巾不太協調。
“過來。”
一見到她,傅朝云眼睛倏地亮起,都不用說的,直接便朝那邊去。
“枝枝,你還沒有走啊”
“嗯。”
裴雪枝輕應了聲,就按著傅朝云在梳妝臺前坐下,而她自己則一手拿著吹風機,一手去接傅朝云頭上的毛巾。
這條毛巾的吸水性極好,驟然解開,傅朝云的發梢已經不再滴水了,但整體還是濕的。
伴隨著吹風機開啟一檔,旁邊裴雪枝的聲音傳來。
“給你把頭發吹干。”
說著,便已經挑起傅朝云的一縷發梢,于指尖拈起,輕輕吹動著。
裴雪枝吹風機熱風和風速都開的是最小的那檔,并不顯得吵鬧,彼此說話聲都還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