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彩櫻回頭看了她一眼,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丫頭,還害羞了。”
她說完這話,注意到粽棕也是一臉的不好意思,忽然想起在寺廟的事情,粽棕把鄭蘭筠背上山,該是互相喜歡的。
當然了這么小的孩子不可能有男女之情,不過小時候不討厭,長大了也能處得來。
薛彩櫻想到這些,越看兩個孩子越合適。
不過她沒生張,只是晚上把這事和趙雪窩說了。
趙雪窩知道年年和鄭蘭筠關系好,也了解那孩子,能給粽棕做媳婦倒也是好事。
可他不喜歡鄭蘭筠的父親,孫子都有的人了還為了個小妾和老爺子置氣,氣的老爺子兩天沒能上朝。
雖然都說父母是父母,孩子是孩子,不該放一起看。
可有個這樣的岳丈只怕也省不下心。
“粽棕還小,再觀察觀察,蘭筠的大哥倒是不錯,如果蘭筠能像她哥哥,那咱家求之不得,可別像她爹。”
薛彩櫻明白他的意思:“我知道了,會好好觀察的,保證給你兒子找個滿意的。”
晚飯過后,元宵悄悄遞給水笙一個小瓷瓶。
水笙不知道那是什么。
元宵解釋道:“跌打損傷的藥,活血化瘀最好用了。”
開始水笙沒明白他什么意思,等她想明白了,氣的想打人。
“誰要你這個。”
元宵求饒道:“我是好心,你別誤會,今晚要不好好松散松散,明天疼的更厲害,到時候走不了路,你更得怪我,上了這個藥,保證明天你和沒騎馬之前一樣。”
水笙聽說明天不能走路,嚇了一跳:“你怎么知道不會帶過別的小姑娘吧。”
元宵好笑道:“我每天忙什么你還不知道,這是我練武得出來的經驗,保證有用。”
水笙倒不是怕疼,只是萬一走不了路,義母問起來她的臉往哪放。
只能將藥收了起來。
到了晚上,她悄悄的涂在腿上,清清爽爽的還挺舒服,第二天早晨果然行動如常,沒有一點不適。
這才信了元宵的話。
昨晚都要懷疑他是個浪蕩公子了。
元宵看她沒事了,也準備去書院了。
還有兩年科考,從現在開始他得爭分奪秒,片刻都不能懈怠了。
擔心水笙多想,走前來到水笙房里把這事解釋了一遍。
最后說道:“不管怎么樣,不要多想,這兩年我可能沒時間再陪你出去玩了,等我考完,不管中不中,都會補償你,好好等我。”
水笙很聽話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你努力讀書,義父義母都等你的好消息呢,我也等你的好消息。”
粽棕的事情沒定下來,倒是二房的好事近了。
這天雨生下朝出宮,忽然聽見背后有人喊他,“亞父”
雨生懷疑自己聽錯了,腳步未停,就聽那人又喊了兩聲:“亞父,亞父請留步。”
雨生心里驚恐,表面上倒是平平靜靜的,回頭看見三皇子正在行拱手禮,趕緊回禮:“微臣惶恐,三皇子萬不可如此。”
三皇子早前聽說父皇要立他為太子,著實高興了一陣子。
可這事后來一直沒有下文,他暗中打聽了一下,竟然是母妃作梗。
再后來,他發現母妃越來越偏愛弟弟,很明顯支持弟弟立為太子,而他早就被母妃放棄了。
三皇子不明白為什么好端端的母妃要這么對他。
明明他什么都沒做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