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出門沒告訴粽棕,年年也不知道,直到雪蹄跑出侯府,粽棕才注意到哥哥姐姐都不見了。
“年年,大哥好像出門了。”
年年驚訝道:“不會吧,沒聽說啊。”
兩個人把馬奴找過來詢問,果然聽說兩個人出門了。
粽棕氣的想罵人:“大哥也太不夠意思了,前天我還問他去嗎,他說不去,今天竟然自己跑了。”
年年也在生氣:“他們兩個也太過分了,竟然背著我們出門,走,我們去告訴娘,讓娘罵他們。”
粽棕和年年氣咻咻的找到薛彩櫻告狀。
薛彩櫻早就知道這事了,故作驚訝道:“你們兩個不知道元宵跟我說了,我以為你們知道的,不想去呢。”
“娘,”年年怎么會信這種話,“您就是故意的,幫著大哥瞞著我們,我們也要去。”
薛彩櫻不許他們兩個人去,粽棕馬術還可以,可年年太小了,去那么遠的地方她不放心。
這也就是元宵沒告訴年年的原因。
粽棕也知道年年太小,騎馬不方便,想到跑馬場附近有座寺廟,商量薛彩櫻道:“娘,今天天氣這么好,我們去寺廟吧。”
薛彩櫻今天不怎么想出門,“還是算了吧,一會就熱了。”
粽棕搶過薛彩櫻手里的活,推著她去換衣服,“您整天悶在家里都很久沒出去過了,今天天氣這么好,不出門多可惜,再說您就不想看看大哥和水笙姐做什么去了”
年年也順勢說道:“就是啊,娘都很久沒出門了,我也很久沒出去玩過了,就按二哥說的,我們去寺廟吧,給爺爺奶奶和爹爹祈福。”
說到祈福,薛彩櫻還真動心了,“可我們什么準備都沒有。”
年年無所謂道:“有什么好準備的,只用準備香油錢就行了,我這就讓薛舅舅備車,咱們這就走啊。”
粽棕也道:“需要準備什么,我去準備,娘,什么都不用您操心,只要您和我們一起去就成了。”
兩個孩子這么積極,薛彩櫻也不好拖后腿,只能帶著他們出門了。
這是水笙第一次騎馬,小心臟撲通撲通跳的飛快,她既緊張又覺得無比愜意。
尤其風吹過發絲,撩起衣袂,有種在云端飛翔般的感覺。
她喜歡穩定,安靜,很怕這種無法掌控的感覺。
可身后有元宵,她知道他的功夫,也相信他的馬術,一點都不害怕摔到碰到。
這種信任無聲無息,仿佛由來已久,說不清道不明,可卻從心底里發出來。
“喜歡嗎”一開始水笙緊繃著身體,元宵就坐在她后邊,能清晰的感覺到,雪蹄飛奔出城,懷里的女孩逐漸放松,元宵偏頭問道。
少年的聲音擦過耳唇,水笙笑著回頭看他:“喜歡。”
元宵一夾馬腹,雪蹄加快速度,從一望無際的草原上飛奔起來。
水笙下意識的抓緊元宵的手臂,不過很快她又放松了下來。
這個速度,肯定是元宵能掌控的。
她盡可以放心的。
雪蹄奔跑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終于停了下來。
靜安寺位于京城外不遠的山上,雪蹄已經跑過了,元宵沒阻止,約摸著水笙累了才逐漸放慢了速度。
他跳下馬詢問水笙:“想下來走走嗎”
水笙點了點頭。
騎馬是愜意,可她沒騎慣,坐的屁股疼。
當然了這話她不好意思和元宵說。
從馬背上跳下來的時候沒忍住,嘶了一聲,還險些摔倒,幸虧元宵反應迅速,扶住了她。
“是不是屁股疼”元宵毫不避諱的問出口。
水笙羞得雙頰火辣辣的,被元宵注視著仿佛被人剝開了衣服,她別扭的移開了眼,小聲道:“你別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