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買了兩支發釵自己不好意思拿出來,都推給了粽棕。
回到東院還不忘提醒:“你買了那么多禮物,早點給爹娘拿過去看看。”
粽棕大包小包的搬到薛彩櫻面前,“娘,這是我和大哥送您的,這些是給爹的。”
又拿出兩支珠花,“這個是給年年的,還有兩個發釵”
他看向水笙笑了,“是大哥親自選的,水笙姐你看看喜歡吧”
“大哥選的”水笙羞羞答答的沒好意思接,倒是年年搶了過去,仔細打量一番,道,“大哥眼光真好,”轉手遞給了水笙,“姐你戴上看看。”
水笙不好意思戴,接過發釵就收了起來,“這又沒有鏡子,改天再戴。”
年年不同意,非要給她戴上,元宵看出水笙害羞,適時轉移了話題,“娘是不是新做了點心,我和粽棕還沒吃過。”
薛彩櫻險些忘了這事,命婢女端過來,“我還以為你們暫時沒肚子吃了,明天早上再做新鮮的。”
婢女沒去,水笙去了后廚,她知道元宵不怎么喜歡吃甜食,幫忙的時候特意做了幾個咸的。
分開兩個小盤子放著,進屋后他把咸的放在了元宵面前,甜的給了粽棕。
粽棕總覺得水笙有貓膩:“為什么那個放到大哥那邊,我要吃大哥面前的。”
他嘴快手快,在水笙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將點心換了。
水笙不好意思說實話,只道:“明明是一樣的。”
年年知道這里的貓膩,笑著嘲諷粽棕:“人家水笙姐知道大哥喜歡吃咸的,特意做的咸口,你一個單身狗搶什么。”
粽棕吃了一口點心確定是咸的,又把甜的換了回來,酸溜溜的說道:“欺負我單身是吧娘,您也給訂門親事,讓她天天給我做點心,就做甜的。”
薛彩櫻忍不住笑道:“你還是好好讀書吧,定親的事急什么,等你大哥成親了再說。”
粽棕不愿意了:“萬一大哥一輩子不成親,我還不娶媳婦了”
元宵和水笙早就訂婚了,怎么可能不成親,這話說的太不合道理,年年譏諷道:“你一輩子娶不上媳婦還差不多,大哥和水笙姐情比金堅,等大哥科舉完事就辦婚禮了。”
粽棕被人擠兌了,不服氣的嘀咕道:“那誰說得準,沒準我都有媳婦了,他們還沒成。”
粽棕這話,大家誰也不會當真,一家人坐在一起說說笑笑的好不熱鬧。
還是薛彩櫻趕著大家回去休息,明天好早點起。
粽棕的話別人沒有當真,可水笙心里總懸著。
元宵對她什么心思,她從來都不知道。
公主那邊又不安分,前幾天聽說皇上打算賜婚,又被曹貴妃給擋了。
他們認定了元宵,只怕沒那么容易平息。
水笙翻來覆去睡不著的時候,元宵也失眠了。
他還在想楚遂假設的話,如果水笙是平陽,而他是楚遂,她會選擇和他留在鄉下生活,還是回到官老爺的父親身邊
情竇初開的少男少女,很多愁思都來自于無中生有。
這話他只要開口問問就能得到答案,可他偏偏說不出口。
第二天,他早起讀了會書,注意薛彩櫻在窗外澆花,他走過去接過薛彩櫻手里的水壺,一邊澆花,一邊若有所思的開口道:“娘,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薛彩櫻笑道:“當然能了。”
元宵糾結著開了口:“就是假如您是平陽妹妹,爹是楚遂,您是選擇親生父母還是爹”
薛彩櫻毫不猶豫的說道:“這還用問嗎,當然是你爹啊。”
元宵不明白:“為什么”
薛彩櫻笑了:“其實如果我是平陽,我也不知道我怎么選,我是站在現在的角度上回答你的,你外公家里對我什么樣,你都知道,你爹對我什么樣,你也知道,我永遠沒辦法站在平陽的角度去想這個問題。”
元宵又問:“那娘,您覺得爹哪里對您好”
要說趙雪窩對薛彩櫻的好,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可讓她開口,她又不知道從哪里說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