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給元宵一個人準備倒也快,可每次粽棕都挑禮,元宵是她的未婚夫,可他還是她弟弟呢。
沒辦法,水笙便也會給粽棕準備兩身。
她挑了幾塊布料,準備搭配著用。
剛裁剪一半,看見義母冷著臉色回來了,這可是少有的事,她來侯府也有幾年了,從沒看見義母發過脾氣,給過誰臉色。
詫異道“義母,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薛彩櫻往年年的屋里看了一眼,問道“年年在呢”
水笙點了點頭“在呢,從回來就沒出屋。”
薛彩櫻哦了一聲,看見水笙在做衣服,打量了一下,提醒道“元宵個子竄的很快,別做小了。”
薛彩櫻的口吻硬邦邦的,水笙心里難免緊張,小心回道“前幾天他回來我給量過的,應該不會差。”
薛彩櫻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注意到自己手腕上的鐲子,想了想干脆摘下來給水笙戴上了,省的有些人惦記。
“這個是元宵的太奶奶給我的,今天給你吧。”
無緣無故的,忽然給了她一只鐲子,水笙心里提著,“義母,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薛彩櫻否認道“沒事,就是忽然想到了這個,等哪天我跟你爹說一聲,以后你也別喊我義母了,直接跟元宵一樣,喊我娘。”
這話說的水笙紅了臉。
雖然她和元宵定親了,可她以前都沒什么太大的觸動,不過能在侯府安頓下來,遠比她有了婆家要讓她安心。
如今要改稱呼,這就意味著她徹底是侯府的人了。
一方面很高興,她也有家了,一方面又覺得,元宵冷冰冰的好沒意思。
如今人在國子監讀書,成績又不錯,以后肯定大有出息,那見的世面和認識的人也會越來越多。
那時還愿意娶她這個鄉下丫頭嗎
再說兩個人定親的時候年紀小,別說她大兩個月還懵懵懂懂的,元宵那么小能是自愿的嗎
別是不忍拒絕父母的意思,才勉強同意的婚事。
以后對她什么樣,可真說不準了。
水笙很羨慕義母和二嬸,義父和二叔官做那么大,也沒有其他女人,這些年不知道多少人往府里塞過女人,都被拒絕了。
她也希望自己的夫君也能如此待她。
可萬一元宵沒有遺傳父母的深情,或者他壓根就不喜歡她,以后身邊有數不盡的鶯鶯燕燕,那她也只有忍耐的份。
水笙想起這些難免難過。
“義母,這是你一直戴著的,怎么能給我。”
水笙長得標志,人也懂事,薛彩櫻一直都很滿意這個未來兒媳婦。
更何況她也算是自己一手帶大的,她按著水笙的手不讓她動“反正早晚都是要給你的,等元宵考完科舉就給你倆辦婚禮,說起來也沒幾年的事了。”
薛彩櫻今天有些累,把鐲子給了水笙就回屋休息了。
水笙呆呆的看著她的背影,心里又沉了幾分。
等元宵考完科舉,那也就是三年后了。
說起來也不算遠,以元宵的聰明才智,沒準能中個狀元。
歷來狀元娶的不是名門小姐,就是皇家公主郡主,她這個農村姑娘真能入得了他的眼
萬一元宵不好違抗父母之命,勉強娶了她也是委屈。
倒不如
水笙想到這里忽然打了個冷顫。
她已經在侯府生活這么多年了,離了侯府又能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