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教習先生自然要請武功高手,國子監要為全國的學府做出表率,培養出一批有用的人才。
新任的國子監祭酒鄭祭酒就想到了平遠候趙錦程。
他可是領兵打過仗的大將軍,據說武功了得,能指導指導這些學子可是這些學子的福氣了。
有了這個想法的鄭祭酒把這事給皇上上了折子,當然了他知道趙錦程管著禁軍,怕是沒那么多時間,只請他每個月去幾次,指導一下,并不用留在國子監里。
皇上覺得這個提議可行,把奏折給趙雪窩看了。
能為朝廷培養人才,趙雪窩自然愿意,當下表了態,每個月可以去國子監三到五次,指導這些學子。
鄭祭酒聽說后高興的險些繞著書院跑幾圈,還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學子們。
聽說御林軍統領親自指導他們學武,學子們能不高興嗎。
此刻粽棕還在為先生留的功課頭疼。
雖然他準備參加武考,可國子監還是讓他們每天抽出一部分時間讀書。
下場文考比武考早一年,他們這些學子可以先參加文考,成績不理想再參加武考,做兩手準備。
粽棕其實已經放棄文考了,但先生不同意。
粽棕握著毛筆,快要把筆桿子咬禿嚕了,也沒寫出來,正準備找元宵幫忙就見同窗沖了過來,“粽棕,跟你說個好消息。”
粽棕對同窗口中的好消息不感興趣,“什么事啊,我還沒完成功課,明天又要罰站了。”
同窗搶過他的筆道“還寫什么,不用寫了。”
粽棕一喜“你什么意思”
同窗激動道“咱們書院請了御林軍統領指導功夫,明天下午就來。”
粽棕心不在焉的沒聽明白他話里的意思,“那明天上午也會檢查功課吧”
同窗拉著他往外走“查什么,明天上午還要準備準備,先生說咱們很多學子連弓都拉不開,明天上午不練習,難不成等著大統領教咱們拉弓”
粽棕反應過來了,他忽然拉住同窗道“你說誰要來”
同窗一副你怎么反應這么慢的眼神看著他“御林軍統領啊,平遠候。”
粽棕先消化了片刻,然后咽了口吐沫,掙開同窗道“那我更得把功課做完了。”
他不怕爹檢查他武功,就怕問他功課。
不過此刻他也沒心思做功課了,眼看著大家都去了練武場,他這心口也長了翅膀,只能找元宵幫忙了。
元宵已經知道了趙雪窩要來書院的事,看粽棕嚇得像只可憐的小巴狗,忍不住打趣道“活該,誰讓你平時不用功。”
粽棕不停的央求道“好哥哥,求你幫幫我吧,爹肯定會問我功課,前兩次我都沒完成,被先生罰了,這次再被罰,爹肯定會告訴娘,你也不想讓娘生氣吧”
元宵嫌他煩,只能幫他做了,不過也告訴他這是最后一次。
粽棕滿口答應著保證最后一次,一轉身人就沒影了。
大家都去了練武場,怎么能少得了他。
元宵看著這個不靠譜的弟弟,無奈的扯了下嘴角。
這是學子們第一次接受禁衛軍統領的指導,心里都很緊張。
可這也是趙雪窩第一次正經八本的給人當教習,自然也是緊張的。
今早從家里出門前,趙雪窩讓薛彩櫻幫他整理了好幾回衣服,“夫人,這樣真成嗎”
薛彩櫻笑瞇瞇的打量著他,雖然已到不惑之年,可英姿不減當年,“怎么不成了,說起來你也當了六七年禁衛軍統領了,你要不成,這大周朝還有能成的人嗎”
趙雪窩就喜歡薛彩櫻滿眼崇拜的望著他。
每當夫人用這個眼神望著他的時候,他都覺得自己這輩子沒白活,
“謝夫人夸獎,”趙雪窩低頭湊近薛彩櫻的臉頰,吻了一口。
都老夫老妻了,還這么膩歪,薛彩櫻臉皮薄,此刻已經紅透了,她伸手把人往外推“被孩子們看見成什么了。”
趙雪窩好笑道“要沒這事,能有他們嗎,現在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