粽棕老老實實的學了大半年,磨拳磨掌準備9月份參加國子監的考核,為此還提前過了童子試。
卻不想今年改了政策,過了童子試的學子免考,也就是說粽棕明年二月份可以直接入學國子監了。
他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一時間無法消化,暈了一會兒。
薛彩櫻特別好笑的看著他“怎么,高興壞了”
粽棕撓了撓腦袋,不可思議道“就是明明準的很好,就要考試了,卻忽然告訴我不用考了,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
薛彩櫻笑道“那讓你爹和國子監打聲招呼,粽棕不稀罕免考,必須自己考進去才行。”
粽棕笑嘻嘻的攔道“那還是算了,都免試了我還要考,人家以為我腦子有問題。”
粽棕本來就不是愛學習的孩子,如今不用考試了,明年二月份才入學,忽然有了大把時間。
出門找小伙伴玩,陪水笙一起讀書,逗弄幾個弟弟妹妹。
水笙和十五已經換過兩位先生了。
之前趙雪窩請回來的舉人,被雨生辭了,嫌棄他跟趙雪窩告年年的黑狀,一個舉人連個三四歲孩子都搞不定,這樣的人能教出什么好學生。
之后兩位先生都是雨生請回來的。
趙雪窩由著他折騰。
粽棕也入學后,家里忽然空了下來。
薛彩櫻還挺不習慣,閑來無事她跟水笙念叨“你說元宵安靜,他去讀書的時候我就沒覺得什么,如今粽棕一走,總覺得家里缺了大半的人。”
田氏和薛彩櫻相反。
元宵去國子監的時候,田氏哭了一晚上,粽棕的走的時候,她險些沒買兩掛鞭慶祝一下。
粽棕和田氏抗議“奶奶你也太偏心了點,怎么元宵是你孫子,我就不是了”
田氏笑道“你進國子監了,我這不是高興么,而且有你給元宵作伴,我也能放心點。”
這話聽著還能過得去,粽棕高興了。
元宵15歲的時候,大周舉行了一次三年一次的大考。
年初的時候薛彩櫻就詢問了元宵的意思,想不想試試。
元宵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事后問他有沒有后悔,元宵表示他還想踏踏實實的讀幾年書,并不想這么早進考場。
薛彩櫻完全尊重他的意思,再者孩子還小。
只是她想讓元宵進考場試試,畢竟鄉試三年才有一次,熟悉一下考場規則也是好的。
元宵沒什么想法,只要進考場,那就得提前準備,會浪費很多時間,他現在只想讀書。
粽棕進了國子監后,又恢復了往日能離書本多遠就多遠的狀態。
元宵勸了兩次,粽棕笑嘻嘻的跟他應付,時間長了元宵也就放棄了。
不過粽棕雖然不喜歡讀書,可練武確實有天賦,再加他自己努力,在國子監里已經成了無人能敵的高手,自從皇上頒布今年正式開取武考之后,他還收了幾個“老”徒弟。
這些個徒弟也都是像粽棕一樣不喜歡讀書,又想混出個名頭的富家子弟,年紀比粽棕大了不少。
跟在粽棕身后一口一個師父的喊著,元宵都不好意思看粽棕那滿臉得意的樣子。
說起來武考也不簡單,騎馬射箭,十八班武藝,一點都不比文考輕松,沒有點毅力,根本不可能拿到名次。
可粽棕喜歡,這武考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之后對讀書就更不上心了。
因為是第一年開啟武考,國子監里并沒有合適的學子參加,也并不準備派學子應試。
當然了,想考的學子可以私下報名,今年針對的考生主要是全國各地的學武人士。
朝廷也會根據第一次試水調整以后的考試規則。
武考和文考一樣,都是三年一次。
今年雖然沒有學子參加考試,但國子監也要為三年后做準備,第一是招收有功夫底子的學子,第二準備練習場地,第三請教習先生,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