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彩櫻還真沒想多,元宵平憑著他過人的聰慧和細心,還真幫楊鐵柱發現了線索。
楊鐵柱順著這條線索,果然找到了兇手。
事后楊鐵柱簡直無法相信,這么小的孩子還能幫他破案。
他見人就夸“果然虎父無犬子,人家爹年紀輕輕就封了大將軍,平遠候,連這么小的孩子都能心細如塵,幫他破案。”
縣太爺田大人聽說了這事,他自己見不到趙雪窩,干脆趁著元宵跟楊鐵柱出門的時候把人請去了衙門。
還謊稱衙門里丟了花瓶,請元宵幫他查清楚。
元宵一眼就看出了破綻,也沒留情面,直接揭破道“田大人根本就沒丟花瓶,不過是想見我,借著我見我爹爹而已。”
田大人不敢置信道“為什么這么說,大公子怎么知道我沒丟花瓶”
元宵將屋里掃了一遍道“你這屋里的布局都是請人設計的,什么位置擺放什么都定好了,哪里缺東西。”
剛開始田大人真想搬走一只花瓶的,可轉念想到元宵一個不到七歲的小孩子能懂什么,跟著楊鐵柱發現線索,肯定是瞎貓撞到了死耗子。
所以這花瓶就沒挪,竟然被元宵發現了。
他臉皮厚,沒有一點被發現真相后的窘迫,相反還把元宵狠命的夸了一頓。
以期元宵能帶他見侯爺一面。
只可惜元宵不上當,只說他爹喜歡懂事的人,這事就過去了。
趙家人聽了楊鐵柱的夸獎,一個笑的比一個得意。
趙老一不善言辭,只夸了一句好孩子,田氏可是從元宵在娘胎里就夸上了,就連元宵和水笙兩個孩子躺在床上,元宵尿到水笙腳丫上的事都沒漏下。
元宵還是第一次聽說水笙這個名字,疑惑道“水笙是誰”
薛彩櫻解釋道“是娘的義女,算起來她比你大兩個月,你還應該叫她一聲姐姐。”
“姐姐”粽棕也過來湊熱鬧,“那姐姐在哪”
當初王秀英和薛大岳為了躲大房一家,帶著水笙走了。
這么多年都沒有音信,薛彩櫻也不知道他們在哪。
薛彩櫻不說話,粽棕嘆了口氣“是不是像平陽一樣,丟了呀”
剛才趙家人還高高興興的,粽棕這話一出口,大家都笑不出來了。
粽棕知道自己闖了禍,趕緊躲了起來。
卻沒忍住跟元宵嘀咕“哥,你說咱家是不是被人下了什么詛咒,怎么老丟姐姐呢。”
元宵警告他別亂說話,惹爹娘和奶奶傷心。
元宵小小年紀竟然嘆了口氣“好想要一個妹妹呢。”
他今天和三叔爺爺的外孫子打起來了,原因是兩個人搶妹妹。
軟軟糯糯的小妹妹誰不喜歡,粽棕好不容易有個需要他保護的妹妹,他剛學的武功正好用上,卻不想人家把小妹妹搶走了,說什么他們是親生的,他是外人。
粽棕攥著小拳頭,忍了很久,要不是腦子里不斷浮現出娘囑咐他的話,拳頭不能對著自家人,他真想打出去算了。
元宵也喜歡妹妹,可他不會像粽棕這樣表現出來。
聽了粽棕的話,坐在他旁邊,也嘆了口氣。
兄弟兩個人這一唱一和的,畫面極具美感,都把過來看他們兩個的薛彩櫻逗笑了。
“真想要妹妹啊”
粽棕認真的點了點頭“別人都有,就我沒有。”
薛彩櫻笑道“這可強求不來,得看緣分呢。”
被兩個兒子感染的,她也想要個女兒了。
說來也奇怪,她生了粽棕也四年多了,和趙雪窩一直沒分開,怎么就沒再懷孕
難道是趙雪窩不夠努力
對了,肯定是他不夠努力。
薛彩櫻這次回來,薛大強和錢氏也聽說了。
可他們沒敢像以前那樣沖過來鬧騰。
不是錢氏改好了,而是土娃長大了,一再警告他們別惹薛彩櫻生氣,她不是以前被人欺負的小姑娘了,現在是侯夫人,高興了看他們一眼,不高興了,派人把他們打死都沒人敢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