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雪窩第一次進京,為了表現出他作為主心骨的作用,他的反應格外淡定。
薛彩櫻就沒趙雪窩這么淡定了,她看哪里都新鮮,看哪里都新奇,遇到不懂的還要問趙雪窩,聽明白了再講給兒子聽。
趙老二笑了一路。
田氏和月牙是最不淡定的兩個人。
“娘,我們竟然去京城了。”
田氏笑道“是啊,我們去京城生活了。”
月牙好奇道“娘,你說京城什么樣啊那里的人好不好,熱不熱情”
田氏哪里知道,胡亂回道“應該熱情吧,怎么也是京城人士。”
月牙又道“京城人都吃什么,也吃豬肉嗎”
田氏憑著想象回道“應該吃的吧,這誰家不吃豬肉。”
月牙認同田氏的說道“那你說他們也出門割豬草嗎聽說京城里沒地呢,那豬草不是很不好割了。”
月牙把田氏問住了,田氏無奈之下拉著薛彩櫻問,“你說京城也得割豬草嗎”
薛彩櫻也是第一次來京城,自然回答不上這個問題“應該不用吧,也許京城的豬和我們鄉下的豬吃的東西不一樣。”
月牙若有所思的說道“這事二嫂子肯定知道,她都來京城這么久了。”
一句話說的薛彩櫻笑了起來。
感覺不久前才一起搶過豬草,如今已經成了一家人,一起生活了。
趙雪窩親自趕的馬車,一家人都坐在他這輛馬車里,另外租了一輛拉家里的東西。
他看見雨生遠遠的就開始拉住了韁繩。
他從馬車上跳下來,一邊牽著馬繼續走路,一邊回頭告訴家人“爹娘,彩櫻,我們到城門口了,雨生出來接我們了。”
“是么”田氏拉開簾子,一眼就看到了雨生。
雨生是從衙門過來的,還穿著官服。
這是田氏第一次看見兒子穿官服,險些沒敢認。
她先是念了一句佛,然后才說“這真是我兒子嗎”
一句話把大家都說笑了。
“娘,這不是您兒子是誰”薛彩櫻好笑道。
月牙也笑“娘,您是不是不相信自己能生出這么優秀的兒子啊”
馬車很快停了下來,趙雪窩沒想讓家人下車,不過大家都想下車松散松散,便都下了車。
一家人見過面,大家也都松散完了,重新回到了車上。
只不過月牙沒上趙雪窩的車,一家人擠在一起,坐著不舒服,田氏把她趕到雨生的車上了。
路上月牙大概將家里的事情介紹了一遍,也就到了雨生在京城的家。
雨生剛進京不久,沒有那么多銀子,又想找個離皇宮近的地方,方便上朝,這房價不低,一千兩銀子才買了一座一進的院子。
平時只有雨生、楊二妮和老太太,再加兩個傭人,住著還算松快。
如今來了這么大一家子,可就沒法住了。
雨生面有囧色,尤其當著孫明喜的面,他更是羞的無地自容。
早知如此,他就應該選個稍微偏僻的地段,買個兩進的院子。
爹娘供他讀書,他如今也算出人頭地了,可竟然連父母的住處都安排不好。
他這書可算是白讀了。
月牙沒注意到雨生的窘迫,進院之后發現院子雖好卻沒遠沒她想象的那么寬敞,不由得疑惑道“這能住的開嗎”
薛彩櫻頻繁給她使眼色,田氏也笑著打馬虎“這院子別致,果然是京城,和咱們鎮上的就是不一樣,青磚紅瓦,看著可真漂亮,這還種了這么多花,聞著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