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正卻說“在這門口站著有什么用,進去問問啊。”
春紅咽了咽口水,說“問、問什么啊”
喬正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不確定的說“起碼先見一面啊。”
那些人之所以來巴結他們,可全都是沖著宋家主來的,喬正以己度人,他覺得喬薇薇如今發達了,或許就要對他們拿喬了,到時候叫旁人瞧了他們關系不好,肯定就不會把好東西送上門了啊。
也是巧了,喬薇薇把宋淮青趕走的第二天,宋淮青又帶著祥順過來了,可是卻被告知,喬薇薇已經走了,跟奧利爾一起走的,沒人知道這兩個人去做什么了。
宋淮青無奈,只能離開,但是心中已經起了擔憂。
他穿著一身西裝的俊朗模樣正好被站在拐角角落的喬蘭蘭看了個正巧。
喬蘭蘭一下子就驚呆了。
因為那個男人,他,不知道比莊文舟英俊了多少倍
這種強烈到幾乎給人視覺沖擊的差距不止來自于樣貌與長相,更來自于那種久居上位的氣質和見過廣博世界的沉穩,那是模仿不來的,也是無法天生得來的。
那男人在仆從的指引下坐進一輛比宋夫人開來的車子還要氣派的四輪轎車里面,開車離開,他們的騎車都已經駛出老遠,而常年守在飯店中一身干凈制服的服務生,還朝車子離開的方向深深鞠躬,禮貌的說“宋先生慢走”。
宋先生
喬蘭蘭幾乎是立刻的,就想到了那個宋先生。
她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一說到重病沖喜,喬蘭蘭從前就只能想到一個病臥在床、瘦得皮包骨頭,蒼白惡心,甚至顯出不符年齡的老態的男人,畢竟常年被病魔折磨的人,能好看到哪里去
那個宋先生,竟是這般神仙一樣的人物嗎
喬蘭蘭更悔了,又恨又悔。
那車子離開之后,喬正大著膽子走到了那服務生的身邊,問他“剛才走的那人可是從南城過來的宋先生”
這兩天明里暗里打探消息的人太多了,所以服務生禮貌的笑笑,沒打算多說,“抱歉,這是那位先生的。”
見這服務生不識好歹,喬正不滿的說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服務生知道,他記性不錯,而且喬家這一家子確實挺容易讓人記住的,這一家子的都叫人不敢恭維,每次來他們飯店吃飯都得鬧出些笑話來。
喬正見他不配合,便將下巴仰到了天上去,對他說“我是宋淮青的老丈人,他的夫人是我家的女兒”
聞言,服務生果然猶豫了一下。
但他又想,如果這個人說的是真的,那他為什么連宋先生的長相都不知道呢
于是他還是一個字都沒說。
喬正被他氣炸了,站在飯店門口生氣的罵了好幾句,最后是保安頻頻將目光放在他的身上,眼看著又要出手把他攆走的架勢,喬正才罵罵咧咧的離開。
最后還是春紅靈機一動,繞到了飯店后面的狹窄巷口,她剛想掏出幾個錢來賄賂一下從后廚出來倒臟水的小年輕,誰料那小年輕一看見她,立馬禮貌的給她鞠了好幾個躬,然后奇怪的問“喬小姐,您怎么來這地方了,這里臟,還是快回去吧。”
春紅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識轉頭看去,這才反應過來,這小伙計說的不是她,而是在對喬蘭蘭說話。
喬蘭蘭也有點傻,她剛要說這小伙計莫名其妙,春紅卻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攥住了喬蘭蘭的手,暗自用力,讓她不要出聲,轉頭擺著笑臉對那小伙計說“我們正要回去呢,這不差點迷路了么。”
那小伙計也笑笑,就轉頭要走。
下一秒,春紅開口叫住了這個小伙子,她試探性的問“你認識她”
那小伙子不疑有他,害羞的笑笑說“喬小姐是老板的貴客,記不住我也正常,我昨天被臨時安排了一個上菜的活兒,昨天小姐和奧利爾小姐的餐點就是我負責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