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宋二爺下一句就道“奧利爾關了店,她們倆說要去雨城。”
宋淮青“”
宋淮青以為自己聽錯了,他問“你說什么”
宋二爺確信他聽清楚了,他瞧著有些變臉的外甥,覺得有意思,他說“這兩個人去雨城了,說要去拜訪一位老夫人,至于這具體是要做什么我還真不知道。”
他只不過路過的時候與喬薇薇寒暄了兩句,他還以為這大侄子是知情的呢。
宋淮青“騰”的一下坐了起來。
宋二爺問“怎么”
宋淮青喊來了祥順。
祥順跑進來的時候有些忐忑,他覺得先生還在為夫人離家出走的事情著急。
“去準備一下,咱們去雨城。”
祥順“啊”
宋二爺樂道“大侄子,你是不是跟侄媳婦吵架了”
宋淮青“”
宋二爺撣撣袖子,一副看熱鬧的模樣“小夫妻嘛,吵架都是難免的,你得學著哄媳婦了,要不當心她跟你離婚”
宋淮青“”
祥順差點給他們家這位雷點蹦迪的二爺給跪下,想張嘴求求他別說了。
可他琢磨了一下,還是自己這條小命重要,所以他把宋二爺給扔到了一邊,轉頭就跑,去準備出門的行李了。
祥順再在樓梯口看見宋二爺的時候,對方是打算離開了,臉都是黑的,也不知道先生對二爺說了什么話。
依照以往的經驗,祥順覺得,他這是被為難了。
祥順暗搓搓的樂。
順發賭坊。
太陽光從雕花窗后照進房間,照得這個地方的濃煙愈發的濃烈。
熏人的煙味和揮不散的酒味,混合著那些興奮的叫嚷聲,讓不喜這里的人一進來就心煩意亂。
春紅就是那個不喜歡這里的人,心煩意亂的也是她。
這幾個月,富足的生活給了她不少底氣,讓她從前怯懦的背都挺直了不少。
春紅的身上穿著艷麗的綾羅綢緞,臉上涂著,還畫了口紅,她扭著自己的身體,推開了賭坊的大門,一路過的醉鬼被那陣突然撲進來的香風弄得差點栽個跟頭,低頭看見一雙女人的鞋,就忍不住的慢慢抬頭往上瞟,結果觸及那張濃艷得看不出原本容貌的臉的時候,打了個突,酒都醒了不少。
春紅不耐煩的踢了那個酒鬼一腳,這可是她以往不敢做的事情,可如今,家里也有做事的仆人,這些人一口一句的叫她夫人,看她的眼神拘謹又小心,就像她從前看別人一樣,于是春紅便開始覺得,很多從前懼怕的人,好像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終于,在一個粗手笨腳的奴婢打翻了她花大價錢買回來的香水之后,她狠心責罰了對方,看著對方痛哭求饒的臉,她的心中就無端升起一種快意,自此之后,那種不自信的怯弱就從她身上消失得無影無蹤,她真正變成了一個主子。
春紅的到來引起了旁人的注意,這里是有人認識她的,見到她,馬上就有一個人扯著脖子喊“喬老爺,你夫人來了”
不遠處的一個賭桌上,一個油頭圓臉的男人不耐煩的抬起頭,罵罵咧咧的道“誰來了,你大點聲,我聽不清楚”
不過,也不用等喬正聽清楚了,因為他這一露頭,春紅便看見了他,大步朝他走了過去。
這二位扭打過不止一次了,有時候實在賭坊,有時候是在花樓,經人這么一喊,那些人就都知道,這下子又有熱鬧看了。
“喬正,你這個王八蛋,你昨天是怎么跟我保證的,你怎么又來賭了”
春紅生氣的跑過去,指著喬正的鼻子就開始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