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青不解“怎么了”
徐道長咬牙切齒的說“這根本不是正經的道術,這就是被人改過的邪術,用出這種陰毒的法子,他們是要遭報應的。”
宋淮青的唇角無所謂的扯了扯。
他們的報應不就是他么。
“行了行了,”折騰了這么久,徐道長也累了,見了這樣陰毒的符術,又見了那無從下手的蠱蟲,徐道長也有點灰心了。
他原以為事情出現轉機后,可以找到破解的法子,叫宋淮青不用去死了。
結果這事還是沒這么簡單的。
“你,下個月底之前你都是安全的,那毒婦也不敢為難你,今天折騰得太晚了,我看大家還是都先休息休息吧。”
喬薇薇問“那下個月底之后呢,總不能一直這樣吧”
徐道長氣道“明天再說明天再說你這女娃娃就好好在院子里待著,別再到處亂跑了,”說罷,徐道長就走了。
宋淮青又咳出了血,也已經到了極限了。
不過,想到他旁邊還有個今日剛娶進門且受了驚嚇的小新娘,猶豫了一下,從自己身上取下一塊玉佩,溫聲道“你把這個戴在身上,就睡在我隔壁,不用害怕,祥順就守在外面,明天我在給你找個可用的丫鬟來,事情沒解決之前,就安心在這里住下吧。”
喬薇薇接過了那手中那塊溫潤的玉,玉是溫的,那種夜間的瑩潤白光看著很舒服,一看就不是俗物。
喬薇薇輕聲謝過他,然后握緊了那塊玉,回去睡覺了。
一夜無夢,沒了路途上的顛簸,也沒了奇怪的鬼影,喬薇薇終于久違的又睡了一個好覺,第二天早晨醒來的時候精神了不少。
她自己揉揉惺忪的睡眼,從床上爬起來,換了一身衣服,整理了一下自己,然后推開門走了出去。
今天是個大晴天,隨著她推開門的動作,大片的陽光傾瀉而出,正好照在她的臉上,將那張白生生的小臉兒照得很透亮。
聽見推門的聲音,宋淮青轉過頭來,咳嗽了兩聲,然后招呼她說“過來吃早飯。”
于是喬薇薇跑過去坐了下來。
早飯很豐盛,喬薇薇吃飯的時候,還與宋淮青聊了兩句。
因為有留洋的經歷,所以宋淮青偶爾會吃西式的早餐,不過喬薇薇面前的早餐種類很豐富,有香噴噴的湯包,有甜滋滋的軟糯豆沙包,還有別的餡餅和清甜的紅棗燕窩粥。
喬薇薇覺得這肯定是專門給她弄的,她開心了。
陽光正好的清晨,徐道長也來蹭飯了,他從那后門進來的熟練程度大概跟自由出入自己的家也沒什么兩樣的。
因為昨晚的動靜,老總管也一大早就趕過來了,一過來就看見徐道長在這里蹭吃蹭喝,頓覺又氣又好笑,他忍不住問“你不會一直這樣藏在大少爺這里白吃白喝吧”
徐道長理直氣壯的“你們宋家的早飯好吃。”
他的嘴都被包子給塞滿了,不過說完這話,他又加了一句,像是嘀咕,“不過,今天確實比以前豐盛。”
他下意識的看向宋淮青。
宋淮青沒做聲。
老總管不像徐道長那么揶揄人,他與大少爺是主仆,只不過他的目光不經意在喬薇薇的身上落了一下,然后頓住,就移不開了。
他看見了喬薇薇身上戴的玉佩。
老總管震驚之后,趕緊低下了頭,沉默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