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急道“那也太久了寶兒挺得過來么。”
劉山說“那也沒有辦法”
“”
無月的夜空下,青瓦屋頂上,一個老頭兒趴在那里,姿勢有點猥瑣,但是卻將屋中的談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聽見劉山的話,老頭兒也掐指算了一下,下月底距離現在要差不多兩月的時間,二夫人的計劃亂了,他們的計劃也亂了,要在下月底之前想出別的辦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還得再看看這個新娘子身上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喬薇薇被宋淮青一路拉回了自己的院中,又開始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咳得撕心裂肺,連那蒼白的臉上都出現在病態的紅暈,喬薇薇看著都是心驚膽戰的。
祥順給他披了件外袍,擔憂的說“少爺,您可熬不起夜,還是先去休息吧。”
宋淮青應聲,剛要轉身,這才發現,他還牽著女孩子的手,應該是剛才帶她出院子的時候牽住的。
剛才心中有事,所以沒注意到這些,而現在注意到的他,忽然就覺手心中的溫軟真實又有些不可思議。
宋淮青松開了手,對她道“冒犯了。”
想起她剛才被關在一個房間里拼命砸門的動靜,又輕聲問“是不是受驚了”
喬薇薇還沒搭話,瘋老頭兒又從外面闖了進來,一邊跑一邊罵“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怪不得、怪不得”
宋淮青雖覺這老頭吵,但他這樣說,肯定是有別的發現。
徐道長現在是不受宋家歡迎的客人,老總管是總管,管不到二夫人內院的事情,他又是個這樣的情況,身邊唯一的忠仆祥順需要照顧他。
祥順為人忠厚老實,不適合做那些事情,所以出了喬薇薇這件事情之前,他們知道宋淮青被二夫人換了命,卻不知道他們是用什么法子換的。
也是宋淮青不想自己去探究,因為結果都一樣,他又不想自救,他不過是想拉著二夫人那些人下地獄罷了。
這次,是唯一一次,那奇怪的儀式被打斷,讓他們方寸大亂,給了徐道長查明真相的機會。
徐道長罵罵咧咧的說“怪不得,我就說我們這些道士可不會這些有損陰德遭報應的邪術,原來他們是用了蠱”
據他所知,這種蠱術只存在于距離這里很遠很遠的苗疆山寨里,那個地方極其排外,且族人也不外出。
他們這地界兒,幾乎就見不到這東西,要不是老道長曾在師祖的手札里零星見過幾筆描述,連他都不知道蠱術這回事兒。
喬薇薇這時終于開口了,她說“也不全是蠱,他們在我的衣服夾層里面縫的是符紙。”
老道長白天就想問喬薇薇這件事了,見她主動說了,便問“什么樣的符紙”
喬薇薇說“被我燒了,我要是沒燒那些東西,就騙不過他們。”
催動那些符紙燃燒起來,必定是有什么作用的,不燒完,想必那晚的黑影不會離去。
“不過,”她又補充,“我記得那符上都寫了什么,我可以畫下來。”
“快快快”徐道長迫不及待的就想找紙。
結果宋淮青失明后,屋中就已經沒有用于書寫作畫的紙張了,徐道長最后干脆推給喬薇薇一杯冷掉的水,讓她沾著水在桌子上畫下了那東西。
徐道長雖然瘋瘋癲癲的,但是有些真本事在的,宋淮青還好些,他什么都看不見,但徐道長瞪著眼睛看喬薇薇畫那些東西的時候,是認真的在看的。
所以,當喬薇薇畫到一半的時候,他的眼睛就像是被燒了一樣的疼。
他捂著自己的眼睛,連連后退了好幾步,一陣一陣的抽氣“行了行了,別畫了”
于是喬薇薇就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