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她堅定的信任著范逸臣的愛的時候,他會被激怒。
她轉頭就要走“我不會聽你挑撥我們的關系的。”
唐飛云拉住了她“你不信”
她倔強的說“我不信。”
唐飛云陰沉的拉著她,開始從自己的口袋里摸手機。
這個賭注,從一開始就是他的圈套,所以他自然有萬全的準備,只不過,這個錄音,他是打算等到以后再拿出來的,他覺得游戲才剛剛開始,時機還不夠成熟,可是他被喬薇薇這副態度給刺激了。
這女孩以前是有點怕他的,甚至不想看見他,這些他都懂,可是她越這樣,他就越想欺負她。
唐飛云發現現在不一樣了,現在她連看都不肯再看他一眼了,她是真對他沒感覺了,這比討厭或者反感還要糟糕。
唐飛云有一種事情失控的感覺,所以想也不想的,他憤怒的給她放了那段錄音。
喬薇薇聽見了范逸臣在包廂中與那群狐朋狗友打賭的全過程,這是實錘,于是她悄悄用系統把這個錄音給復刻下來,保存了一份。
唐飛云看著她的臉,想要找到傷心欲絕的表情和那熟悉的眼淚。
可是沒有。
唐飛云那張還算好看的臉,差點扭曲。
喬薇薇聽完了錄音,很平靜的轉身,離開了。
“我不信,他愛我,你別找我了。”
“糙你他媽”唐飛云氣得狠狠的踹了旁邊的垃圾桶一腳,結果垃圾桶比他想象中的硬,所以這一腳把他的腿給震麻了,他只能站在那里,看著喬薇薇一點一點走遠。
暴怒的唐飛云站在那里緩了一會兒,然后轉身離開,一瘸一拐的,腿還是有點麻。
他暴怒的捏著手機,打通了范逸臣的電話。
范逸臣工作的地方,只是信號有些差,不是不好。
那些說辭,不過都是用來應付女主的。
“范逸臣,我現在就把我堂姐的手機號發給你,你可以去找她了。”
那邊的范逸臣有些驚訝于唐飛云態度的轉變,但他一點都不介意范逸臣提前履行關于賭約的承諾,他只想得到唐飛雨的聯系方式。
拿到了那串夢寐以求的號碼以后,范逸臣幾乎是立刻,就跑去找老師請假。
他很緊張,不知道這久違的第一句話,他要怎么說出口,緊張得甚至手都有點哆嗦,這種情況下,他絕不允許因為信號的問題破壞他與唐飛雨重逢的第一次對話。
所以請假之后,他走了兩個小時的夜路,去了最近的小鎮,來到有人生活的小鎮,信號就穩定多了,范逸臣給自己買了一杯喝的,然后這才坐下來,將那串號碼粘貼進了好友搜索框,檢索到了唐飛雨的微信。
喬薇薇走向章竹,章竹驚訝的問她“你跟他說什么了,他怎么那么生氣”
從來都是唐飛云那個煩人的狗皮膏藥把喬薇薇給氣得直掉眼淚,哪有這樣的情況啊
喬薇薇搖搖頭,說“不提他了,回去睡覺。”
她洗了個澡,穿好睡衣爬上了自己的床,然后打開手機,手機連接腦中的系統,戴上耳機,聽到了唐飛云和范逸臣的電話內容,喬薇薇心里暗罵這男主不是東西,明明能接到電話,卻騙女主沒信號,明明可以請假走兩個小時去最近的鎮子,就為了找個有信號的地方聯系女神,女主不遠萬里跑過去找他的時候,他卻說沒空,喬薇薇越想越生氣。
很快,唐飛雨就通過了范逸臣的微信好友請求,范逸臣這個臭垃圾羞澀的發過去一個打招呼的話,然后唐飛雨表示還能聯系到昔日的鄰家弟弟,非常驚訝。
然后那男人就開始緊張的說自己現在已經上大學了,這些年巴拉巴拉
冷酷的學長在昔日女神面前變成了一個乖巧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