梔梨的生活經驗果然很足
從小到大都不好意思和別人砍價的人,慕了qaq。
我是理論王者,實踐青銅。
話說這四塊錢的發卡,梔梨準備送給誰
怎么就四塊錢了明碼標價十塊呢占據了五十塊的15
店主到底給梔梨抹了一塊錢的零頭,讓梔梨花十一塊買到了一個發卡,一個珠串,一個發箍這三個明碼標價總共三十塊的東西,親眼目送梔梨和蔣越瀟帶著攝像師走遠,店主心累地坐回去。
這節目直播完,不會一群人跟風跑來跟她砍價吧
不然先提提價
蔣越瀟剩下的時間都花在陪梔梨砍價,陪梔梨假離開,再陪梔梨回頭成交的流程上了,一邊驚訝一邊佩服。
論花了50元,買下標價快300元的禮物是種什么體驗,為什么說300元呢,因為還有兩個禮物店家象征性地要了一塊錢,梔梨想多給幾塊,這倆店家還和梔梨急眼。
蔣越瀟一個月的零花錢有五六位數,用的卡里也是六七位數,這一共花下來的50元都不夠他從前單筆花銷的規格,但就是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成就感。
這次錄完節目回家,梔梨大包小包滿載而歸。
從機場回家的車子上,蔣越瀟突發奇想地問道“你上次給徐阿姨買帽子也是這么砍價的”
梔梨搖搖頭,小小地嘆了聲氣,“那次賣帽子的店鋪寫了一個拒絕講價的牌子。”
蔣越瀟“”
“哥哥,你為什么叫我媽媽徐阿姨呀”
“你媽媽姓徐啊。”
梔梨撓撓頭,“可是我都叫的爸爸,我也要叫蔣叔叔嗎”
“不用”蔣越瀟回答很快,“他讓你叫的爸爸你就叫爸爸,徐輕、徐阿姨也沒讓我叫媽媽。”
剛說完,他就看見隔著過道的徐輕盈挑眉看他。
蔣越瀟立刻用眼神警告徐輕盈,徐輕盈笑了聲,也沒搭理他,別說他不想叫媽,她也不想再多出一個兒子好吧。
車子在院子里停穩,早早聽見了聲音的閃電搖著尾巴沖了出來,響亮叫道“汪汪汪”
梔梨牽著閃電往別墅里走,“閃電,我給你摘了漂亮的花花哦,它的花朵和你眼睛一樣都是藍色的,這次還見過一種叫狗尾巴草的小花呢。”
閃電“汪”
管家聽到梔梨和閃電的對話,笑了笑,“先生也讓人送了禮物回家。”
“爸爸回家了嘛”
“先生還在出差。”管家說道,“這禮物是先生親自挑的,再讓人買回來。”
蔣越瀟皺眉,心里突兀地升起一股不妙的預感。
這份預感在他看見屬于他的那份禮物時,化作了現實。
梔梨很認真地瞅著書封上的字,歪了歪小腦袋瓜,一字一字地念道“教你、學會、說話的藝術”
哥哥不是會說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