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郎輕輕咬下一口,竟然意外的鮮嫩好吃,多烤一分會覺得太老,少烤一分則不熟,眼下這火候簡直不能再好。
一時之間周二郎也搞不清楚兒子是蒙對了火候,還是他真的知道烤到什么火候才最好。
周錦鈺怕他爹多想,接下來烤的肉串有的不熟,有的熟太過,再也沒有蒙對過一次火候,倒是周二郎自己琢磨出點兒規律來,這肉滋滋冒油以后,稍微再翻兩下就剛剛好。
他也來了興致,把兒子抱到一邊,自己親自上手給全家人烤。
朱云娘沒想到自己這輩子還能有機會吃上二郎親手做的食物,一眾下人更是受寵若驚,老天爺,他們這輩子竟然能吃上一口老爺親自烤的食物,真舍不得下咽啊。
大概是烤羊肉串的香味兒太過誘人,竟然吸引來了一位不速之客一個身材高瘦、滿臉大胡子的青袍道士。
那道士盯著眾人手里的羊肉串兒饞得直咽口水,周二郎看著眼前突然冒出來的人,下意識把兒子護在了身后,滿眼防備地盯住對方。
周老爺子本就是性情中人,尤其是看見對方是個道士,就更加熱情,管他是佛還是道,在老頭兒看來都是有本事的神仙。
老頭兒把烤架上正熱著的一把肉串拎起來,樂呵呵走到那人跟前,道“來,來,來,碰見是緣分,見著有份兒,這位道長嘗嘗俺們烤的羊肉串兒。”
周二郎真是服了他爹,上次被人把毛驢劫了,一點兒記性都不長,對方是什么人都不清楚呢,就上去搭訕了。
也沒看見那大胡子道士怎么動作的,老頭兒反應過來的時候,手里的肉串兒已經易主了。
周二郎就見那道士拿起一根肉串先是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隨后嘗試性的咬了一小口,慢慢地瞇起了眼睛。
不知道為什么,周二郎竟然覺得他的動作說不出來的斯文優雅,竟還有那么一點兒詭異的高貴。
周二郎用力晃了晃腦袋,他一定是眼花了。
大胡子嘗了一口味道滿意,隨手扯掉自己腰間的一塊兒玉佩往周老爺子手上一放,周老爺子只覺眼前一花,那道士竟然已經跳出了幾丈之外,再一眨眼,人不見了
不見了
老天爺,神出鬼沒的,他這是碰見活神仙了嗎周老爺子完全懵了。
朱云娘怔怔地望著大胡子道士消失的方向,好熟悉的感覺,這雙眼睛太熟悉了,她好像在哪里見過,不,不是好像,她一定是在哪里見過。
到底是在哪里見過呢
周老爺子不懂玉,拿著玉佩給兒子看,“二郎,你瞅瞅,這是人家給的飯錢,我咋瞅著好像挺值錢的樣子。”
都不用入手,周二郎便瞧出這塊玉佩的不俗,待一入手,感受到那溫潤光滑的質地,就更加肯定這玉佩竟然是一塊毫無雜質的羊脂白玉。
上等的羊脂玉本就極為難得,這種沒有一絲雜質的,簡直世所罕見,說是無價之寶也不會過。
周二郎喃喃道“爹,不是挺值錢,是非常值錢,把咱們整個周府都變賣了,也抵不上這塊玉的價錢,爹,您賺大發了。”
“啥啥啥”老頭兒整個驚得跳了起來,“二郎,你說啥你說這么一塊兒小玩意兒比咱們整個周府還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