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四十分鐘后,車子開進了一個t市的高檔小區。
裴況幾人從地下車庫出來,直接乘坐電梯上了樓。
這小區也是一梯一戶的房型,電梯在十六樓停了下來,出了電梯,羅奕開門,三人走了進去。
裴況剛來到客廳,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中年男人。
“李叔。”他喊道。
李叔全名叫李成,是t市東城區現任派出所的所長。
十多年前,裴況發現他爸以販養吸報警后,受理此案的警員就是李成。
這次他回來也是因為他爸之前販毒時那個上家出現了,好像還在打聽裴況的消息。
這也是裴況此次這么著急趕回來的原因。
李全從沙發站起身,迎了過來,“小裴啊,路上還順利嗎”
裴況笑著回道“都順利,李叔放心。”
李成點了點頭,嘆了口氣,說道“我給你打個打電話,是想讓你留心一下,沒想到你這孩子怎么直接就回來了。”
“耽沒耽誤你工作啊”
裴況輕笑道“不耽誤,李叔,我最近在家休息。”
說罷,他也沒再拐彎抹角,直接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老疤那邊什么情況,您具體給我說說吧。”
老疤就是當時他爸販毒時的那個上家。
裴況小時候偶然見過一次,此人長得很兇,臉上有一道疤,從右眼眼尾直接延續到耳朵后,所以大家都喊他老疤。
因為他當年的報警,他爸及其背后的販毒團伙,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基本全軍覆沒,只有這個叫老疤至今流落在外還沒被抓住。
這么多年,警方一直在想方設法抓到這個人,也有派人盯著老疤的家人,卻一直都沒有什么音信,也不知道他逃到哪里去了,藏的那叫一個嚴實。
但就在前幾天,突然有人發現了老疤的蹤跡,說是他不知道為何從外地回來了,還去了裴況老家附近打聽他的情況。
李成點了點頭,說道“據我們調查,老疤這人報復心很重,當年你報警后,我們沿著線索一口氣端了這條販毒線,他估計把這個都算在你的頭上了吧。”
至于老疤為什么突然出現,在座的幾人都心知肚明,這和前段時間門張漫鬧的那通脫不了關系。
當年老疤逃的倉促,再加上那會互聯網還沒這么發達,他估計是壓根就不知道裴況報警的事。
要不是張漫公開給裴況潑臟水,污蔑他吸毒,當年的事也不會被人挖出來,還在網上鬧這么大,這才把老疤給引了出來。
“老疤這人很是狡猾,可能和這些年的逃亡有關吧,具著有很強的反偵察意識,昨天我們本來已經追蹤到他的住處,但趕過去時還是晚了一步,被他給跑了。”
這也是李成今天給裴況打電話的原因,失去了老疤的蹤跡,他實在是不放心,怕他去找裴況的麻煩。
“他都去找我家附近那些老街坊打聽了些什么”裴況問。
李成回道“也沒什么,就是確認了下當年你爸被抓的一些事,還有,他還問了你家人的忌日,你爺爺你奶奶,還有你爸的都問了。”
裴況挑了下眉,問他家人的忌日
“李叔,電話里你說在謝家附近的監控里發現了老疤的蹤跡,能確定他有沒有和謝家什么人聯系上”他問。
李成回道“應該沒有,謝家住在別墅區,那里安保很好,四處都有攝像頭,他應該是有顧忌,在附近繞了一圈就離開了。”
裴況輕點了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