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彥想在這里樣的酒樓里只做水餃,好像也不能留住顧客,所以干脆再拿一道大菜出來。
烤香豬。
三十斤的香豬殺好之后剔除骨頭,放上特質的香料腌制入味兒,然后放在特制的烤架上烤,烤到色澤金黃,外焦里嫩即可。
火候相當重要,火候不到,豬肉有血水,火候太過,豬肉就柴了,太老太嫩都不好。
酒樓的人沒有做過這道菜,香豬的價錢又太高,所以即便裴彥提出來了,也沒有人敢做。
鄒老三心里也有點猶豫,他倒不是舍不得一只香豬,他是怕裴彥做不好,毀了岳陽樓的名聲。
來他們這里的顧客非富即貴,如果出了什么問題,不是賠償點錢就完事兒的。
“你等等我再想想。”
所以鄒老三一直都拿不定主意,裴彥只能在岳陽樓包餃子。
能去岳陽樓的人都不是奔著菜品去的,然而餃子是最后一道面食,可是看來這里的客人連菜品都不吃,怎么可能注意一道面食呢
這個問題擺在面前,鄒老三很發愁。
但是這時候有客人定一桌席面,點名要岳陽樓最拿手的硬菜,要最拿手才行。
那個萬公子,鄒老三還認識,是當地的權貴萬氏集團的三少爺。
萬氏集團的三公子那可是場面人,不但講究排面而且對菜品要求很高,以前岳陽樓一般的生意都有萬氏罩著,只是自大老爺子把酒樓分下去之后,萬氏就沒有在他們這里擺過酒席,現在萬氏集團的三少爺肯定是有一場重要的應酬,所以定在了他們這兒。
鄒老三當然是高興,他馬上答應下來了,可是答應完了之后又開始犯愁,他們這里大廚走了四五個,可以說頂尖的那幾個全都走了,剩下的那幾個都撐不起席面,普通的菜品,那沒有問題,精品菜品也湊合,但是主打的硬菜,不是他說,真的不行。
但是他已經答應下來了,他知道自己這一次不應,以后這個萬氏的宴席,他再也接不到了。
好在菜品可以自動調節,只要是岳陽樓的招牌菜即可。
萬氏是什么樣存在不用多講,萬氏的三少跟沈家三少也有些交情,怕是萬氏三少在他們這里擺席跟這個也有關系,但是他們的菜品能扛得住也是關鍵。
要是端上來的菜品砸了招牌,再大的交情也白搭。
鄒老三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很是著急,這時候把裴彥的烤香豬想起來了。
這道菜品整個津市那是獨一份,怕是只有在南方偏遠地方在會這么吃,但是這個味道真行嗎
為了拉攏一個大客戶,鄒老三打算試一試,所以他找到了裴彥。
裴彥這幾天專心做面食,有幸吃到他做的面食的人會真心地夸贊幾句,但是大多數到了最后發現上來的是餃子,基本上就不動筷子了。
畢竟大魚大肉都已經吃飽了,哪里能吃下餃子,更何況這餃子的外觀很普通,也不像是多么好吃的樣子。
所以關注這方面的人很少。
一個月五千塊鐘叔給的不心疼,裴彥拿的心不安,岳陽樓一天訂多少桌席面,裴彥一清二楚。
每天在后廚走一趟,一目了然,大多數的廚師都閑著沒有事情做,可見生意十分慘淡。
這時候鄒老三找到他,問他烤香豬的事情。
裴彥“你放心,我做的菜品絕對沒差。”
鄒老三點點頭馬上又打電話跟鐘叔說了一下,沒想到鐘叔一下就答應了“你讓他去做吧,有什么事情盡管告訴我。”
沒想到鐘叔的回答是這樣的直接。
經過鄒老三的再三考慮,還是決定讓裴彥試一試。
只能豁出一頭去,要不然實在沒有辦法交差,要不一個席面看起來菜品豐富,沒有一個能打的,留不住客人。
烤香豬是烤一整只豬,不但氣場足,而且吃著也新鮮,鄒老三早就心動了,只是不敢嘗試,
這次也是逼得沒有辦法才能想起來。
既然決定要做,鄒老三馬上找人買了幾頭香豬回來,讓裴彥試試。
上桌前,肯定要做幾個實驗品,但是時間緊,任務重,距離酒席只剩一天,肯定沒有時間好好研究菜品,所以只能把希望全壓在裴彥的技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