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都不是他能夠想的,第二天裴彥就找了一輛車直奔岳陽酒樓。
岳陽酒樓很大,很闊氣,裝潢十分華麗,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夠消費得起的地方,但是相反來吃飯的人也寥寥無幾。
來這里吃飯的人,要么就是講究牌面的,單純的就要岳陽樓的牌面,不管岳陽樓的菜品如何他們都愿意買單的,還有另一種人就是對著岳陽樓的菜品來的,能不能讓岳陽樓興盛起來,還得看有沒有特色菜品。
很顯然岳陽樓格調是夠了,但是菜品方面明顯不行,所以來這里的客人只會沖著它的牌面來的。
所以偌大的酒樓,客人并不多。
按理來說這么大的酒樓聘請的大廚應該不會少,不可能留不住食客。
這時候有人發現了裴彥“請問您找誰”
岳陽樓的管事一眼就看出裴彥不是來這里吃飯的。
裴彥趕緊跟對方打招呼,然后報上自己的姓名。
管事馬上反應過來,臉上也帶上了和順的笑容“你是鐘叔介紹過來的我知道了,你跟我來。”
岳陽樓的管事姓鄒,人都叫他鄒老三,小輩兒都叫他三叔。
鄒老三在岳陽樓可以說是說了算的人物了,但是他還是要聽鐘叔的話。
聽說鐘叔介紹過來的,鄒老三二話不說就點頭答應。
最近岳陽樓不景氣,樓里的當家大廚高展,提出要漲工資,而且數目很大,鄒老三沒有答應,所以高展連同好幾個大廚接連不干了,當家大廚不干了,岳陽樓又好幾個菜都不能做,所以生意也跟著一路下滑,那些食客們吃不到自己想吃的菜品自然會轉投別家。
所以岳陽樓最近生意真是不太好,不過這種事情鄒老三是不會跟裴彥一個新來的廚子說的。
他把裴彥帶到后廚,讓裴彥看了一下后廚的環境。
確實非常豪華,玻璃擦得很亮,處理好的菜品都擺在架子上,十多個廚子們穿著白大褂,帶著廚師帽在那里忙碌著。
工作環境非常好,人們見到鄒老三的時候也都恭敬地喊一聲鄒叔。
鄒老三就是這里的管事,對外面都知道他是掌柜的,不知道他后面還有人。
沈家做事一向低調,這個鄒老三就是三少爺的心腹。
鄒老三領著他看完了之后,就告訴他,讓他給一個姓李的廚師打雜。
裴彥
裴彥想,他是真不知道鐘叔給他開一個月工資多少錢呀一個月五千塊讓他來給大師傅打雜
打雜的小伙計一個月三百塊,他一個月五千塊。
他把鄒老三領到一邊“鄒管事,鐘叔跟你怎么說的他都跟你說了嗎”
鄒老三詫異地看著他。
他以為裴彥是鐘叔的親戚,就憑鐘叔的身份在他們酒樓安排一個親戚干活,那根本就不是事兒。
“略有耳聞。”
鄒老三不肯承認自己不知道,還酸了一句略有耳聞。
裴彥哼了一聲“你知道我工資一個月多少”
鄒老三又看了他一眼,鄒老三可是人精,他一聽這話就知道裴彥本事可能不小,所以他心里想,這個數目可能不會小
兩千塊
小伙計才三百,裴彥就算是鐘叔的家里人最多也就兩千塊。
裴彥也沒有跟他客氣,或許鐘叔忙,真沒有跟他說。
“鐘叔給我開五千塊。”
鄒老三馬上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五千塊,那是大廚的薪水。
“我眼拙,怠慢您了。”
裴彥“那您看著安排吧。”
鄒老三看裴彥談吐不凡,長得也十分周正俊朗,眼角眉梢都帶著威嚴,他心里也有后怕,差點把鐘叔得罪了,原來他找來的這個人,身手不一般。
不用裴彥說話,鄒老三就給他安排了兩個小伙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