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兒不能隨便亂寫的。
裴彥提前寫完,已經嚴重地影響到了他們,甚至有幾個考生一不小心卷紙上染了墨。
這些人懊惱不已,一旦卷紙上染了墨,那無異于殿試失敗。
終于熬過了一個時辰,裴彥的卷子被收了上去。
從大殿上下來之后,所有人都處于忐忑狀態,十年苦讀,就是為了一朝揚名。
這些考生里面不乏霜發鬢白的老者。
他們苦讀大半輩子也就是為了這一刻,沒想到功虧一簣,一個個搖頭嘆息。
裴彥從皇宮出來之后,裴遠穎早就在外面等著了,因為皇城禁地不允許高聲喧嘩,所以他隔著老遠就給裴彥使勁擺手。
到了近前之后,裴遠穎急不可待“考得怎樣”
裴彥“不知道。”
考的好不好,要看皇帝的意思了,看看他能不能猜中皇帝的想法。
他們剛想走,內侍大總管姜敏過來趕緊將他留住“裴會元留步,皇帝陛下在冬暖閣召見。”
在場那么多學子,就只召見裴彥一個,是喜還是憂
裴遠穎的笑容僵在臉上,不知道該怎么辦
裴彥倒是很淡定“有勞公公帶路。”
他轉身又對裴遠穎道“爹,您不用掛牽,先行回去吧。”
裴遠穎沒有辦法,只能自己回去等候消息,但是哪能放下心呀
裴彥進宮足足待了三個時辰,才被內侍送了回來。
裴遠穎早就已經快急死了,跟裴彥同住客店的那些學子們,一個個頻頻往這邊觀望。
不用問也知道,肯定是裴彥寫的文章引起了皇帝的注意,皇帝是因為欣賞他的文章才召見他,還是觸怒天顏,那就不得而知。
等裴彥回來之后,依舊是聲響全無。
裴彥就像是壓根沒有這回事兒一樣。
三天之后,皇宮放榜
裴彥金榜題名,高居榜首,成了這一屆皇帝欽點的狀元郎。
狀元郎
裴遠穎高興地合不攏嘴,恨不能滿世界放炮仗慶祝。
裴彥
裴遠穎“你可別攔著我,咱們家自從開天辟地老祖宗起,就沒有人考上狀元,你就讓我高興這一會。”
這人都要高興瘋了,還不能慶祝慶祝嗎
通行的這些考生們一個個牙都要酸掉了,誰不想考上狀元光耀門楣,但是有啥法
“恭喜裴兄高中。”
裴彥才十八就高中狀元,是學子里最年輕的一位。
緊接著就是金殿謝恩。
裴遠穎一身紅裝,帽插宮花,跨馬游街。
后面跟著榜眼和探花,頻頻的跟周圍人打招呼。
相比于狀元爺的美貌,探花郎遜色很多。
本來皇帝覺得裴彥長相太過俊俏,可以點他一個探花郎,但是奈何他文章寫得太過出彩,皇帝不忍心錯過,更何況狀元的文章是要公示天下的,這便于他推行新政,所以還是點了他狀元郎。
“你們看今年的新科狀元太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