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遠穎高興地簡直得意忘形,見牙不見眼“你不知道咱家自從你太太爺那一輩兒起,就沒有出過讀書人,咱家現在也改換門庭了,祖上積德了。”
裴彥可不想掃了自己爹爹的興致。
現在的他早就已經抽條成了俊美少年,身形勁瘦挺拔,那張臉輪廓分明,雖然還有點裴遠穎的影子,但是比他帥氣的多,真是有種雞窩里飛出鳳凰的既視感。
裴彥覺得他身上的這種改變,與他自己本身有很大的原因,他的相貌慢慢的接近他自己本來的相貌,而不是偏向裴遠穎那邊。
這英俊挺拔的青年,身上透著一股子清雋出塵的書卷氣,任誰看了都心猿意馬。
裴彥這個人的相貌和才情,已經超出了這里所有人的范疇。
別人不說,裴遠穎自己就愛的不行。
裴彥一想,他這一輩子能有一個處處愛她,處處以他為重的爹爹,那也是老天爺對他的厚愛。
“走走你,咱回家。”
回到家,裴遠穎趕緊讓人放鞭炮,然后給下人們發喜錢。
不光是給自己家的下人發喜錢,就連周圍的鄰居都人人有份,最后直接爬上屋頂撒錢。
裴遠穎都要高興瘋了,敲鑼打鼓嗎,宴請相鄰。
裴彥
整個清河鎮誰不知道裴遠穎家的兒子鄉試奪魁
已經有不少人想要跟裴家結親了,所以媒人都開始往裴家跑。
裴彥忙著來年春闈的事兒,對這些一概不管。
雖然裴彥對科舉的事兒奔著順其自然的想法,但是既然要考試,那也要盡自己的全力應對。
春闈過后裴彥成績十分不錯,一舉多得會元。
眾人無不贊嘆不已。
裴彥今年才十八,成為史上最年輕的會元。
其實考試這事兒吧,裴彥真沒有放在心上,他就是一步一步走到這個位置,并沒有刻意的努力,他這性子的人屬于那種安于現狀的咸魚性格,但是至于為什么考的這么好,他就不得而知了。
眼看著就要參加殿試,他心里也有點緊張。
殿試是多少學子的夢想,裴彥不知不覺就到了門口。
再者說了,當年皇帝說的那些玩笑話,也不知道他記不記得。
沒想到他剛一走上大殿就被皇帝認出來了。
現在的裴彥身材高挑勁瘦,面如冠玉,身著文生公子袍,看起來清雋儒雅,風流肆意,早就褪去了當年圓滾滾的稚嫩模樣。
皇帝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確切地說皇帝拿到殿試名單的時候就注意到了他,并且用御筆在他名字上畫了一個圈。
時隔多年,皇帝很好奇,裴彥能長成什么樣子,會不會也像裴遠穎一樣五短身材,相貌平庸但是見到裴彥之后,皇帝吃了一驚。
沒想到才幾年的時間,裴彥就長成了如此俊秀卓然的翩翩少年郎。
他不禁感嘆,歲月催人老。
光顧著看裴彥,他都忘了出題,回過神來這才賜座。
大殿下面早就備好了成排的桌案,考生們依次落座,筆墨紙硯也早早地準備妥當。
皇帝的題目乃歷年之最,極具挑戰性,出一篇改革策論。
這題目相當敏感且老辣,一般人不敢輕易下筆。
殿前這二十多個考生皆面露難色,對于政治敏感的問題,沒有人敢輕易發表見解,但是裴彥知道,皇帝這個人求賢若渴,且不是因循守舊,他想對國家做出改革,自然不希望學子們畏首畏尾。
所以裴彥提筆如龍蛇,很快就完成了自己的題目,吹干了墨跡,等著皇帝下一步的示下。
在場不少才子冷汗直流,他們害怕萬一自己言語有失招來殺身之禍,但是瞥眼之間就見裴彥已經書寫完畢,他們一個個心焦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