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遠穎“我寶兒是福星,這事兒是我寶兒的主意。”
裴家全家張燈結彩歡歡喜喜,四周的相鄰全部跑來道賀,連縣衙的催大老爺也過來給裴遠穎道喜。
催大老爺滿臉的笑容,對裴遠穎畢恭畢敬,就怕裴遠穎在皇帝面前打他的小報告,那腦袋上的烏紗帽可就沒有了。
“遠穎兄,上次你讓我查的那件事兒我查出來了。”
裴遠穎一臉的疑惑“我讓你查的什么事兒”
催大老爺趕緊走到近前“就是上一次咱家小公子裴彥被人綁架的案子破了。”
他自己激動的揚聲說道。
綁架的事兒,那都是多久的事了,現在誰還不知道是趙姨娘和周吉明合伙干的,也值得催大老爺忙到現在才來邀功
催大老爺顛顛地說道“我問出來了,幕后買兇的人就是您的那位姨娘和周吉明。”
說到這里就不用繼續說下去了。
催大老爺是為了給裴遠穎留面子,畢竟綠帽子這事兒實在是有損顏面。
哪知道裴遠穎根本就不在乎。
畢竟他有沒有把趙姨娘當成妻子看,趙姨娘說得好聽是姨娘,實際上也就比丫鬟強那么一點,哪能上升到戴綠帽的高度
“多謝崔大老爺。”
催大老爺激動道“你明白就好,明白就好。”
這種事情崔大人也沒有說太透,總之案子是破了,他的功勞很大。
這一次周吉明和趙姨娘數罪并罰,刑部批文斬立決,行刑日期定在下月初三,午時三刻,清河鎮城門口斬首示眾。
裴遠穎總算是長出一口氣。
留著周吉明一天,就是對裴家和寶兒的威脅。
“謝謝崔老爺。”
催大老爺“不敢不敢,遠穎兄,客氣了,到時候您在皇帝陛下面前替我美言幾句。”
他笑得十分燦爛,就像這事兒離了多大功勞一樣,要不是因為他瀆職,這案子早就破了,但是裴遠穎也不敢得罪這一方父母官。
“那是自然”
“那就多謝了。”
鎮上的鄉親們紛紛上門道賀。
裴遠穎歡歡喜喜招待了一天,第二天便帶著裴彥進宮面圣。
畢竟不能讓皇帝等太久。
快馬加鞭半個月的時間趕到了京城。
他們被安排在了一家客店里,禮部官員派了兩名演禮官過來,教他們宮中禮儀。
簡單的學了兩天禮儀,第三天進宮面圣。
裴遠穎跟在裴彥的后面,整個人戰戰兢兢,渾身冒汗,連眼皮都不敢抬。
宮里的執事大太監知道裴家父子是皇帝非常重視的人,在旁邊不由得安慰幾句“有咋家在,裴大官人不用緊張。”
裴遠穎擦了一把汗“不緊張,不緊張,有勞公公。”
只是太監看了一眼裴彥,不由得心生喜歡,裴彥別看人不大,模樣長得虎頭虎腦,尤其是那圓潤的小臉,生得肉乎乎的,一雙眼睛又大又亮。
怎么那么好看
明明有那么一個不好看的爹,他卻能長成這樣,實在是難得。
看著這父子兩個明明有相似的地方,但是單獨把裴彥拎出來,簡直好看得不像話,難道宮里孩子少,物以稀為貴以至于他們見了小孩子就心生憐愛
這么小的孩子第一次進宮,卻能淡定自若,禮儀周全,真是很少見。